。”
“什麽!”餘雅藍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中的茶灑了一手,她似乎也沒有覺得,嚇得玉盤,憐香趕緊的拿布去擦,一邊又查看餘雅藍的手有沒有燙傷。餘雅藍的皮膚細嫩,從前跟著母親為生活所迫每日忙著做鞋的時候,手指並沒有被磨粗,此時過了一年養尊處優的生活,手上的皮膚更是吹彈得破,憐香因為怕她冷,所以倒了一些滾水,卻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手背之上,竟然被燙出了一溜的小水泡。
餘雅藍自己還沒有覺得疼痛,那邊玉盤,憐香看著,一陣的揪心,望著餘雅藍手背上的燙傷,不由得眼中垂下淚來,焦急的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少爺回來,隻怕又要暴怒了。小姐,您疼不疼啊,這……”
玉盤趕緊的說道:“快些請柳郎中過來。”一邊說著,一邊跑出去,著急的喊著婆子們,讓她們趕緊的去請柳郎中,一邊回到屋裏,望著餘雅藍的手,急得亂轉。
餘雅藍慢慢的回醒過來,方才感覺到手上的疼痛,她望望手上,不經意的說道:“沒事,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少爺回來,隻說我不小心燙的,你們不用怕。”
“小姐再為我們遮掩,少爺也要罵咱們粗心了。”玉盤捧著餘雅藍的手,一邊心疼的直掉眼淚,“這燙了許多的泡,可是極疼吧,萬一留下疤,可怎麽辦啊?”
“這麽小的泡,怎麽會留下疤呢?”餘雅藍不相信的瞧了瞧,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想了想,又問道:“楊媽媽回來做什麽?現在哪裏了?”
玉盤看看外麵,柳郎中還不曾過來,這婆子們辦事就是慢,一雙小腳,跑都跑不快,哪裏知道人心裏著急呢?餘雅藍一邊輕輕的吹了一下手上的小泡,緩解燙傷之疼,一邊又問道:“楊媽媽現在哪裏了?”
“現在同仁院中。”玉盤回道:“方才二少爺要將她攆出去,她卻是拉著那房門,再不離開,隻說自己再沒有去處了,就是死,也要死在這院子裏。”
“她這些日子去了哪裏?”餘雅藍不由得問道。
“咱們聽著侍候著二少爺的小廝過來說,瞧著小姐正睡著,不敢叫醒,所以咱們都過去瞧了瞧,楊媽媽卻是人不像人,鬼不鬼的,著實的可怕。”憐香輕聲的回道:“二少爺問她話,她卻不說,隻是說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請二少爺行行好。讓她留下來。”
“咱們瞧著她鬧得凶,又惦記著小姐醒了,所以趕緊的回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而且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這個楊媽媽真是凶星。”玉盤憤憤不平的說道。
“哦。”餘雅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聽著院子裏,婆子的聲音傳來:“玉盤姑娘,柳郎中請來了。”
“快請進來,快……”玉盤連忙的挑開簾子,將柳郎中拉了進來,柳郎中詫異的望望玉盤,又看看餘雅藍,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有誰不好嗎?瞧著少奶奶的氣色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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