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她的的房產地產,並告少爺強奸不成,逼死奶娘丫鬟!”
“放屁!”海祥雲聽著吉慶的話,一張白臉氣得如同張飛一般,黑側側的嚇人,眼睛瞪得似乎要掉出來。
吉慶著急的說道:“少爺,那衙門來的官差現在正在前廳裏等候,隻等少爺過去,要將少爺帶走呢!”
“衙門裏沒有縣太爺,何人敢來帶走少爺!”餘雅藍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啞聲的問道。
“聽說,昨日新老爺便來了。第一個便接了二太太的狀子。”吉慶微皺了一下眉頭,恨恨的說道:“這新來的大老爺,就是故意想觸咱們的黴頭的。”
“新來的大老爺?”餘雅藍冷哼了一聲:“這新來的大老爺是哪裏的人氏,這樣的想做青天!”
“好像跟著少奶奶是老鄉。”吉慶皺著眉頭想了想,遲疑的說道:“聽說,這位大老爺姓江,官諱好像是什麽致遠。”
“江,致,遠!”餘雅藍,玉盤,憐香聽著這三個字,不由得愣住了。
“是了,就是這個名字,而且聽說還帶著一位太太過來。”吉慶又將自己打聽到了說了一遍。
海祥雲望著餘雅藍,懷疑的問道:“藍姐兒,這個名字好像熟悉的很,卻在哪裏聽說過。”
“他,他是餘府大太太的堂侄兒!”餘雅藍淡淡的說道。
“堂侄兒……”海祥雲不由得輕鬆的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麽便是一家人拉,這下子不用擔心了。吉慶你去前麵告訴那些官差,說著大老爺原是咱們這裏的親戚,今日請咱們府裏辦滿月酒,請他們喝一杯,明日我便親自過去拜訪大老爺。”
“相公……”餘雅藍不忍的望著海祥雲,猶豫了半天。
海祥雲望著餘雅藍遲疑不決的樣子,不由得問道:“怎麽了,既然是大太太的堂侄兒,也算是你娘家的人了,如今外甥女兒辦滿月,他難道不能通融一下嗎?”
“這個人……”餘雅藍想了想說道:“非常的狹隘,自私,而且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接了二太太的狀子,隻怕就是要對咱們不利。”
“為何?”海祥雲微微一愣,望著餘雅藍,又望望一邊低著頭的玉盤,憐香,心中疑雲大生:“藍姐兒,莫非你與他……”
“少爺,您千萬不要誤會啊。”玉盤聽出海祥雲的懷疑,趕緊大聲的說道:“小姐與這位江少爺沒有任何的關係。”
“既然沒有關係,為何要這樣的對待咱們?”海祥雲登時眼中射出犀利的冰剌,狠狠的紮在餘雅藍的身上。
餘雅藍微歎了一聲,惆悵的表情,深深的剌痛了海祥雲的心,他冷笑一聲,啞聲道:“你歎什麽氣,你可是後悔,當初沒有選他,而選了我,若是你當初跟了他,此刻也是縣令夫人了,也不用隨著我這樣擔驚受怕的,怕被官府傳喚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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