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官差還嚎叫著,後來聲音越來越低。
院子中本來為錦兒滿月酒準備的大紅燈籠此刻全都被江致遠派人點了起來,照得院中如白晝一般,餘雅藍眼睜睜的看著大棍在那個官差的身上飛舞,漸漸的帶起一片的血雨,間或幾塊可疑的東西飛上去,又掉下來,官差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憐香站在餘雅藍的身後,此刻隻覺得呼吸仿佛要停止了一般。她緊緊的抿著嘴,強壓住那份惡心,生怕一個不堅持,那胃中所有的汁液全都要噴口而出。
江致遠殘忍的望著餘雅藍,臉上帶著虐笑,餘雅藍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眼睛直直的望著江致遠,這時候,行刑的官差走了過來,低聲道:“大人,快……快沒氣了……”
江致遠望著餘雅藍,冷冷的說道:“藍姐兒,可消氣了不曾?”
餘雅藍縮在袖中的手此刻已經捏得緊緊的,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昔,望著江致遠淡淡的說道:“江大人,海餘氏並沒有任何的生氣,江大人,您多慮了。”
江致遠猛得一眯眼睛,瞳仁縮得小小的,直直的盯著餘雅藍,仿佛要將餘雅藍撕開,踩碎一般。江致遠冷冷的說道:“打!”
“大人,這……”官差聽著江致遠的聲音,欲言又止,江致遠卻是突然暴怒道:“怎麽,莫非我這個大人的命令,你們全要當成耳邊風嗎!你是不是也想要領領這大棍的厲害!”
官差膽怯的低下頭,餘雅藍卻是冷冷的說道:“江大人,民婦海餘氏有事,要稟報江大人。”
江致遠怒哼了一聲,對著官差道:“滾!”官差如得了赦令,趕緊的爬起來,一溜煙的跑到那個奄奄一息的官差身邊,輕聲道:“你的命被海少奶奶救回來了,夥計,你可要撐住啊。”一邊說著,一邊搭著他,慢慢的向著門口挪去。
餘雅藍淡淡的對著江致遠道:“大人,我想知道我家相公海祥雲現在如何了?”
“他?他拒捕,後來拒不招供,如今現在大牢之中,等著判放。”江致遠聽著海祥雲的名字,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望著望餘雅藍身後的憐香,示意的使了一個眼色。
憐香知道江致遠的意思,卻是依舊站在餘雅藍的身後,隻做不懂。江致遠又是一瞪,方才官差的慘樣,憐香看著已經膽顫心驚,此刻看到江致遠威脅的眼神,憐香不由嚇得直哆嗦,卻是趕緊的閉上眼,直直的站在餘雅藍的身後,半步也不離開。
江致遠惱羞成怒,咳嗽一聲,剛要說話,那邊餘雅藍冷冷的說道:“江大人,我這個丫鬟,如果您貴人不忘事的話,想必也記得她是誰?是我從臨江縣還來的丫鬟,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江大人,我便是拚上自己的命,也要將你告倒!”
江致遠突然想到餘雅藍剛到臨江縣,便帶著母親到縣衙裏去告自己的父親,停妻再娶,將餘則成搞得狼狽不已,餘雅藍的性子,他是最明白不過的。他立刻幹笑了兩聲,說道:“藍姐兒,我怎麽會不記得憐香呢,她是你的丫鬟,我又怎麽會讓她出什麽事。你放心吧,天晚了,你有什麽事,咱們到房中去談吧。”
“江大人,海餘氏隻是一個民婦,不勞動江大人了,再說,您也在這裏耽擱了太久的時間了,那衙門裏,還有多少的事情要等著您這父母官去處理,海餘氏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隻要江大人您告訴我,祥雲現在如何便可以了。”
“他……很好,隻是在咱們例行公事的時候,因為害怕,暈過去了。”江致遠淡淡的說道。
餘雅藍心中一緊,立刻的追問道:“例行公事,何謂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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