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又不停的叮囑她們路上要小心。
餘雅藍剛出了門,就見吉慶披著蓑衣,和有餘站在雨中。餘雅藍看著他們兩個,不由的叫道:“吉慶,你身上有傷,你出來做什麽!快回去!”
吉慶大聲的說道:“少奶奶,您要去衙門,這樣的天氣,您的身體又不好,怎麽能走著去呢。轎夫都被攆走了,小人們抬著您去。”
“不行,這樣的天,你又有傷,再說咱們府裏的東西都被那個江老爺給封了,你們將轎子抬出來,隻怕這個江大人借題發揮,你們又要受苦了。”
“我們不怕!”吉慶說著,招呼了有餘一聲:“少奶奶,上來吧。咱們也是這廣州城的大戶人家,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少奶奶,可不能讓那位五小姐看扁了您!”
餘雅藍聽著吉慶的話,心中一陣的感動,憐香已經打開了轎簾,大聲的說道:“小姐,快進來吧,時辰不早了。這會子,不知道開堂了嗎?咱們不能再耽誤了。”餘雅藍點點頭,一咬牙,鑽進了轎子中。憐香高叫一聲:“吉慶,可以起轎了。”吉慶和有餘兩個,立刻高呼一聲,抬起轎子,顫悠悠的向著縣衙走去。
江致遠坐在後堂內,師爺恭敬地奉上一杯熱茶,江致遠端起來微微的抿了一口,斜眼看看師爺還站在自己的身旁,不由皺了下眉頭,沉聲道:“路師爺,可有什麽事嗎?”
路師爺趕緊走過來,輕聲道:“大人,不知道這個海祥雲,大人要判他個什麽罪名啊?”
江致遠思索了一下,試探的問道:“依著師爺看,就衝著海祥雲這些的罪名,判個什麽罪名合適?”
路師爺微微一笑,恭敬的說道:“大人是一縣之主,自然是大人依律判罰,隻是這海祥雲原是廣州的大戶人家子弟,上至三代,皆為官商,便是如今也是年少有為,便在海氏一族,那海家長老對他也是另眼相看,卑職聽說,這海家的族長,海家長老們也是意欲讓海祥雲擔當,江大人,要三思呀。”
江致遠冷笑一聲,望著路師爺“怎麽?難不成就因為這個海祥雲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就可以不顧別人的生死,就可以逍遙法外了嗎?”
路師爺趕緊的低下頭,輕聲道:“大人,這個二太太遞狀子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她拿著海府裏下人作假做出來的房契地契,跑到海府裏鬧了許多次,又來到衙門裏遞了許多次,前任的大人也知道她的胡攪蠻纏,不予理睬,大人是新來……”
“住口!”江致遠猛然大喝一聲,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起來。路師爺嚇了一跳,連忙的閉口,畏畏縮縮的望著江致遠。江致遠冷笑道:“本大人是新來的,你們便這樣的說服我是嗎?給我來一個先軟後硬是嗎。哈哈,你們以為我會吃你們這套,你立刻告訴那些賄賂你的人,打錯了如意算盤!”
路師爺誠惶誠恐的說道:“大人,大人,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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