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遠惱怒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緗姐兒躲在一邊,悄悄的看著江致遠的樣子,臉色鐵青的嚇人,她嫁給江致遠,從舉人至高中第三十四名,她心中甚是得意,隻是放官的時候,江致遠好好的江蘇知府不做,偏要自降官階,來這廣州做什麽縣令,她實在不能明白,一路上的疑惑,到了廣州之後,經曆了海祥雲的事件,她才漸漸的想清楚了,原來江致遠一直忘不掉餘牙雅藍。
江致遠望著緗姐兒那怯生生的眼神,不由得眼睛一眯,一道寒光射過來,緗姐兒嚇了一跳,趕緊的走到一邊,低下頭,江致遠恨恨的說道:“庶女就是庶女,再上不了席麵!”說罷,一拂袖子,憤然而去。
緗姐聽著江致遠的這一句話,登時如五雷轟頂一般,原來,原來江致遠一直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份,庶女?她永遠是姨娘的女兒,永遠上不了席麵,而餘雅藍不同,她的娘雖然被爹休了,卻永遠是正妻,她的身份永遠是高貴的嫡女,緗姐終於明白了,自己嫁給江致遠,爹陪了那麽多的嫁妝,江致遠用這些嫁妝趕考,放官,卻一直都嫌棄自己就是一個庶女,她不過就是一個利用的工具啊。緗姐想到這裏,不由得捂住臉,失聲痛哭起來。
江致遠遠遠的聽著緗姐的哭聲,心中一陣的厭惡,不自量力!他想了想,來到書房,今天巡撫就要重審,自己卻不能輸,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餘雅藍,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江致遠開始翻海祥雲的那宗案子,努力的從中發現破綻出來,看著,看著,江致遠不由得冷笑一聲:“海祥雲,便是有巡撫給你掌腰,此次,你還不死嗎!”
已時不到,縣衙的門口已經圍滿了城內的百姓,他們站在那時竊竊私語,有的說道:“我看這次,海公子,應該是無事了,海公子可是一個好人啊。”
“你們知道什麽啊,或許是使了銀子了,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子弟,便是自己府裏出事了,還有那幾府呢。”
“我認為是冤案,海公子多麽和氣的一個人。”
“這個誰又能說清楚呢?”
“好了,好了,不要多說了,快看,海公子那些人來了。”
頓時,百姓們站成兩邊,隻見餘雅藍偎著海祥雲,氣泰神閑的慢慢的走過來,那後麵,廣州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慢慢的過來。
百姓們立刻一湧而上,那衙役立刻上前,將他們推開,大聲的喝斥道:“不要擠,不要擠,你們這些人,擠著有什麽用,快讓這些老爺們進去。”
這時候,不知道誰在那裏叫了一聲:“海公子,海少奶奶,我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頓時那些百姓就如炸了窩一般的叫道:“對,我們相信你們。”
海祥雲看看大家,眼圈紅了一下,高聲道:“多謝各位鄉親,你們放心吧,我海祥雲做事,自認問心無愧!”
這時候,一個小販扮的人擠了進來,望著餘雅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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