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cc是正常人獻血量的最高指標,唐初露說完之後就把頭扭到了一邊,站在她身邊的裴朔年習慣性攬住她的肩膀,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3/3)

致的銘牌,神情變得柔和起來,“為了怕以後發生意外,你一直帶著這個銘牌,上麵有你的血型信息,和你最親密的人的聯係方式,你以前告訴我,這個項鏈是你爸爸給你定製的,你從小帶到大,除非做手術,否則絕對不會輕易摘下……”


裴朔年的眸光越發溫柔,像是沉浸在往事中,柔和的模樣宛如當初那個少年。


他抬起頭,眼睛裏麵好似有萬千星河,灼灼地看著唐初露,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露露,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什麽時候,你這塊牌子上能夠寫我的名字,填的是我的電話號碼,什麽時候我才能取代你的父親,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沒那個可能了。”唐初露隻是皺著眉頭猶豫了幾秒鍾,便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她的眼神很平淡,語氣也是冷靜理智的,“裴朔年,你和樂寧顛鸞倒鳳的時候,我們兩個的感情,就注定隻是悲劇收場,你了解我的性格,我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更討厭背叛,所以這種追憶似水年華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


裴朔年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真心,在這一瞬間被擊打得粉碎,隻剩下倉皇的無措。


他蹲在唐初露麵前,很久都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


直到麵前的女人起身離開,再也沒有這個人的影子,他也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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