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隻會在女人麵前裝委屈(3/3)

室,然後給他下了藥,讓他一個人在這裏煎熬痛苦?


陸寒時依然麵不改色,將事情聯係了起來之後,眉目間染上一絲顯而易見的驚喜,“托你的福,我現在的確很享受。”


其實昨晚更享受。


不過這話他不會當著裴朔年的麵說出來。


這是他和唐初露之間的隱私,就算是能夠挑釁到他,他也不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半分關於唐初露的美好。


裴朔年沒再說話,下顎緊繃著,每一秒都感覺好像在受著淩遲。


那感覺又好像回到了當初破產時的那段日子,他低聲下氣地去求那些所謂的親戚朋友幫忙卻被拒之門外,用自己的臉麵去承受羞辱的鞋印,在最卑微的坑裏掙紮,卻怎麽都起不來,誰都可以過來踩上他一腳。


他死都不會忘記那段日子。


他曾經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讓自己處於那麽絕望的境地。


沒想到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這麽快又席卷而來。


誰都沒有再說話,一時間辦公室安靜得嚇人,隻能夠聽到有水滴在地上的聲音,滴答滴答。


陸寒時順著聲源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地上已經有一灘紅色的血跡。


視線向上,他看到裴朔年手腕上那幾道深深淺淺亂七八糟的傷口,正在往外淌血。


男人臉上那點笑意漸漸斂去,眸色越發深沉,漆黑難辨。


“你對自己挺下得去手。”他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裴朔年冷笑了一聲,閉著眼睛沒有看他,“知道這把刀誰給我的嗎?”


他晃了晃手裏的刀柄,語氣分不清是怨懟還是酸楚,“她說,你昨天也是用這樣的辦法忍過去的,她告訴我,要是我實在覺得難受,正好可以體驗一下你昨天的痛苦……”


裴朔年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手一鬆,那把刀便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他忽然睜開眼睛,眼睛沒什麽焦距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現在我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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