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柳茹笙一直沒有說話,唐初露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該不會真的就是請我喝杯咖啡,然後讓我寫歌吧?”


柳茹笙看著麵前這個活生生的人,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有些哆嗦地坐了回去,盯著唐初露的臉似乎要將她看出一個窟窿。


唐初露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想做什麽?”


她的耐心已經告罄,手指在桌麵上不耐煩地敲著,“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等等。柳茹笙見她起身連忙叫住了她,聲音有些顫抖,“你真的是唐初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詫,有些打量地看著她,眼中又有些似有若無的複雜和恐懼。


唐初露看不懂她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柳茹笙聽著這熟悉的腔調,還有她那令人無比厭惡的臉和語氣,還有她這整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緩緩平靜下來。


她低著頭,看著桌麵上擺著的那杯咖啡,黑色的液體上麵蓋著一層白沫,精致又昂貴的拉花,配著苦澀甚至是泛酸的咖啡,柳茹笙一下子就有些出神。


事情到了這裏,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看唐初露這副樣子,不說她過得很好,但全身上下那一股從骨子裏麵透出來的傲氣和清高是騙不了人的,哪怕她經曆了一些磨難,很多東西經過了打磨之後反而沒有變成粉末,而是越發堅硬,從鋼鐵變成鑽石,越發珍貴。


她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堂而皇之地輕視她。


她握緊了拳頭,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陸寒時身上,他當時演的可真好,他但凡在對唐初露葬身火場那件事情漠然一些,毫不關心一些,她就不可能想到唐初露還活著這件事。


陸寒時的表現是那麽的剛好,那麽的恰當,既沒有像裴朔年那樣崩潰到撕心裂肺,也沒有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無動於衷,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個在意的、曾經喜歡過但沒有那麽深愛的人死去了一樣,這讓她完全沒有懷疑那件事情的真實性。


她甚至都忘記了陸寒時的本職工作是什麽,要隱藏一個人的信息是那麽簡單,難怪這一年來他自己也沒能夠找到唐初露,除了他自己失憶了有意躲避這件事情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失憶之前想要保護的人,失憶之後就連他自己都沒辦法找到。


哥本哈根……


原來這三年唐初露一直住在這裏,這也不是多麽偏僻的國度,可她偏偏放任她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


柳茹笙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對麵的女人,“你這幾年……”


就算是盡力想要掩蓋自己的情緒,但一開口還是帶著濃濃的沙啞,“過得怎麽樣?”


唐初露見她半天就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冷笑了一聲,“你該不會叫我過來就是想跟我敘舊的吧,到底是什麽目的直說,我沒有功夫陪你打那麽多啞謎。”


她現在也已經知道柳茹笙這些年來發生的那些事,知道她現在沒有跟陸寒時在一起,而是和邵朗結婚,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她雖然好奇,但也並不代表她就有時間和精力陪著柳茹笙在這裏玩從前玩過的那些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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