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醫生送走之後,蘇姨再苦口婆心地勸她:“你不顧自己,也要顧著孩子啊!”
她撫著肚子,還能夠感受到胎兒的不安。
“我哪沒顧著自己和孩子,我要是沒早做好預防,又怎麽能逃得過這一次?”
霍嘉言一出現在她麵前,她就料到她會有小動作,隻是沒想到,她膽子那麽大,光天化日之下,敢直接下殺手。
她是要這個孩子的命!
她防得緊,所以霍嘉言第一次推她的時候,她躲開了,後麵她動作快,她也避開了大部分,所以才有驚無險。
“可你為什麽不跟容先生說說?就算看在孩子的麵子上……”
“嗬!”她自嘲地笑了下:“我若跟他說了,他一定會認為,是我假裝摔倒,嫁禍給霍嘉言,最後吃虧受罪的,還不是我自己。”
在他的心裏,她就是那麽惡毒的女人。
“唉!”蘇姨搖頭歎息。
可容樘的憤怒,還是波及到了她。
他將整個別墅封了起來,說為了她的安全,讓她好好在別墅裏呆著,別亂跑。
他這是加強了對她的囚禁。
沒多久,有消息專到她的耳中,陸家公司出了問題,陸智淵的律師執照也被吊銷,他的日子很不好過。
她心裏很清楚,這是容樘在遷怒陸家,遷怒陸智淵。
陸智淵也來探望過她幾次,她都以身體不適,在睡覺等理由,拒絕見他。
轉眼,到了十月,預產期還差一周,霍景辭就生了。
半夜,她躺在床上,滿身汗水,疼得幾乎咬破了毛巾。
蘇姨心急如焚,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又是早產,難產,這樣下去,大人小孩都會有生命危險。
而守在別墅裏的這些保鏢,都是得了容樘的命令,不讓霍景辭出去的,可偏偏,她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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