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瑤楚楚可憐,乞求她的模樣。
他自己惹出來的事,終究是要他自己負責的。
她沉了沉呼吸,開口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見見她……”
他瞳孔驟然收縮,攥得手中的杯子“咯咯”作響,生氣了。
“霍景辭,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嗯?”他質問著,又克製地咬緊牙。
不管再生氣,他都不忍心衝她發火。
不會兒,他的眼眶就紅了,眼眸裏閃爍著淚光。
霍景辭:“……”
他怎麽就不明白,她跟他說的意思。
算了,五年前,她努力了那麽多年,都沒能讓他好好聽自己一次,理解自己真正的心意,更何況,他們現在是這樣的關係。
她無奈地歎息,垂下眼眸。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容樘先站起,奪門而去,留下一抹沉重而又孤獨的身影。
聽著他開著車子離開的聲音,她仰著頭,微微張口,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眼睛疼,心裏更難受。
夜深了,容樘來到酒店找沈希瑤。
他雖然不願意來,但他必須處理好這個女人,才能夠挽回霍景辭。
盡管她一再拒絕,但他還不想放棄,也不知道如何放棄。
沈希瑤一看門,就看到立在麵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襯衫,襯衫上沒有一絲褶皺,矜貴俊美,令人不敢直視。
同時,撲鼻的酒氣迎麵而來。
他又喝醉了。
不過一雙眼睛清明閃爍,迸發著寒光,他還沒醉到不清醒的地步。
“容……容總?”她驚愕地看著他,愣了一下,將門全部拉開:“您快請進。”
容樘走進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去把孩子打了,我會再補償你一筆錢,離開錦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也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指的自然是霍景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