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
她抓過他的手腕,替他把脈。
她從小學的是西醫,專注學習了十幾年,在那屆畢業生裏麵,算是優秀的。
讀書的時候,也涉略過一些中醫知識。
當年,為了將受傷的他送回容家,她又去拜了中醫泰鬥為師,學了中醫,也精通基本的望聞問切,家裏沒有醫療器具,替他用中醫的方式看檢查一下,也是能做到的。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她鬆開他的手腕。
他摸了摸被她把脈過的手腕,頓時覺得有些親近:“你還關心我?”
“……”她雙手抓了抓衣角,坐了下來。
本來想跟他說,讓他去醫院看看。
轉念一想,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會去醫院,說出來,反而讓他誤會。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咽了咽:“沈希瑤是懷孕前期,不太穩定,你去看看她吧。”
她既已跟他說明,他們回不去了。
他們之前,也隻剩那點契約。
而人,是他帶進門來的。
她更不想看到他一直賴在的眼前。
這是在趕他走了。
他的眸光立刻黯淡了下去,語氣幽幽:“你心裏,恨透了我吧?我死了,你是不是會開心一點?”
他扶著椅子,有些吃力地站起。
她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口,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第二天,霍景辭起床,去廚房,蘇姨正在廚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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