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可是被判刑了呢。”
她抽回手,打量著沈希瑤,她的麵容微微扭曲,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她皺了下眉頭。
“孩子,是你和容霖的?”
剛剛,提到流產的時候,她流露出來的恨意太強了,與她和容樘的關係,她不可能會這麽在意這個孩子。
而她提到“容二爺”三個字的時候,也流露出了深情。
沈希瑤一怔,隨即一笑:“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可又如何,容樘他,根本就不信你!”
“我隻是跟他說,湯裏的止痛藥成份,是用來止痛的。”
“你不知道吧?這些年,他染上了酒癮,有中度酒精中毒,再加上支撐著偌大的容氏集團,就患了頭痛症。”
“我跟他說,這是我從中醫那裏尋來的一個偏向,他覺得喝著效果好,就全都信了。”
“昨晚,他還喝了我做的湯呢。”
沈希瑤料定她不能拿她怎麽樣,自鳴得意地說了這些。
“這味止痛藥,你以前在公司,也常給他喝吧?”
如今,看容樘的樣子,是依賴上這味止痛藥了,她又說得這麽熟練,而且,她在他的身邊呆了這麽多年,在公司,估計做得最多的工作,就是給他端茶倒水吧。
沈希瑤勝券在握地笑了笑,笑容裏透著冷意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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