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隻是渴望著吃掉她唇裏所有的甘芳,她一時喘不過氣,心口好似鯁著一塊石頭,上不來下不去,臉龐滾熱。
衛生間裏安裝了白色百葉窗,金色的流光宛如撕碎了似,靜謐浮動在水麵上,對宋清玨來說,這一刻便是他靈魂的救贖。
別墅的地下室,天花板間鑲嵌著蒼白的燈管,燈絲在嘶嘶閃爍,大理石濕漉漉的如一麵明鏡,好似有濕冷的雨霧在緩慢遊離。
滴答,滴答。
水珠子從肮髒的浴缸內溢出來,墜在地上,冰塊互相輕輕碰撞,漾開細密的水紋,緊緊挨著男人單薄的身軀,他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一雙眼睛也被黑膠帶蒙上,嘴裏含著抹布,唯有額頭露出的那道駭人的傷口,在幽藍的光線裏驚悚無比。
Chater 4 【迎合】
徐珂晨慢慢的蘇醒,身子裏隻有刺骨的冰冷,沒有感到一絲熱氣,他頭痛欲裂,即使是睜開眼睛,麵前仍然是看不見半點光亮。他幹裂的唇動了動,那髒臭的抹布還在嘴裏,隨著知覺越來越清晰,抽著胃一陣劇烈幹嘔。
他迷迷糊糊的記起來,早晨在公司的地下車庫停車,就在要下車的一瞬,副駕駛室的車門驀地被人拉開,一個戴有棒球帽的男子坐進來,他拿著鐵錘,不由分說重重往他後腦勺砸了幾下,接著他就沒有任何知覺了。
察覺到自己處境,徐珂晨不禁狠狠動了一下身體,但被綁的太過死緊,浴缸的水頓時掀起一層層淺浪,空氣中像是屍體生腐的酸味,宛如黏膩的蛇纏繞著他,他不斷往外拱著,唔唔大叫,露出的皮膚被冰水浸泡的早已腫脹,泛著煞白的顏色。
窗外細微的一點聲響,白絡絡有些恍惚地望著外麵,像是起風了,拍打著樹木的枝葉間簌簌作響。身後的男人沉默地將她抱緊,仿佛鎖住她的不是手銬,而是他沉木似淺淡又灼熱的氣息,從四麵湧入,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宋清玨本該是一枚青玉,又該是藏在煙雨朦朧裏的江南風景,俊雅而溫和,從烏黑的發絲到頎長如杉的身骨,都透出幹淨又薄寒的清香,但他現在卻以一種極貪戀的姿勢依偎在她胸前,安安靜靜,他喜歡傾聽她的心跳,喜歡每一秒鍾都確定她的存在。
絲綢的睡裙冰冷的貼在他手臂上,唯有她是灼熱的,猶如飛蛾撲火,他心裏隻有迷戀的狂喜,淺紅的薄唇輕輕一動,溢出低啞的呢喃:“七年前,絡絡不記得我了麽……”
白絡絡的心亂到了極點,惶恐又焦狂,她被他牢牢的束縛在床上,什麽也做不了,身邊的這個綁架犯更是讓她捉摸不透,她悶悶不樂的說:“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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