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看著一個垂死掙紮的動物。浴缸上端的花灑也在滴水,牆壁上攀滿了深紫的汙垢,仿佛是飛濺的血。
慢慢的,徐珂晨再也不動了,全身緊緊繃住,似乎是已經冷靜下來,在努力試著探尋對方的呼吸,宋清玨於是鬆開手指,起身走到落灰的衣櫃前,裏麵擺著一件塑膠外衣和手套,上層玻璃櫃裏則放著許多的藥瓶。他緩慢的依次穿戴好,用針管刺入一個用剩的藥瓶裏,這才走到浴缸前,按住徐珂晨的頭部,將針頭刺進他的脖子裏,他不斷的掙紮著,可淡黃的藥水仍一滴不剩的被灌入進去,就見男人的腦袋輕微一晃,接著重重地垂落在肩膀上。
宋清玨把針管放在桌上,伸手抓住徐珂晨的頭發,將他硬生生拖拽在濕亮的地上,刹那間水花四濺,冰塊互相輕微碰撞著,咯咯響動。
徐珂晨的身體極其僵硬,維持著半躺的姿勢,宋清玨架住他兩邊的手臂,緩緩挪放到旁邊的躺椅裏,扶手邊鑲嵌了鐵箍,一旁擺著三層鐵盤,全是些鐵質的器械,這樣一看,四周竟放著許多木偶,麵容千篇一律,大小不一,笑得很是可愛,身上還套著各式衣裙,隻是在頭頂上幽暗的光線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宋清玨解開徐珂晨身上的繩子,又去撕開蒙在他眼睛上的膠布,連他嘴裏塞的抹布也都扔了,拿起鐵盤裏的剪刀,意態閑適的從他領口往下裁剪,衣片從兩邊滑落,完完整整的露出肌理清晰的人類身軀,宋清玨放回剪刀,轉而去拿一柄雪亮的匕首,他攥著匕首,靜默的站在躺椅旁,腦海裏響起一陣陣悶雷,陰暗的夜色,雨水傾盆如注,女孩從車裏走出來,她看向為她撐傘的男人,露出清甜一笑。
徐珂晨閉著一雙眼睛,胸腔在細微的起伏。
女孩對男人笑著,兩人目光觸碰在一起,男人的眼中流露出雀躍熱烈的光芒,她唇邊是溫婉柔美的弧度,宋清玨的指尖微微顫抖,手背迸出一道道駭人的青筋,他沉沉地走過去,舉起匕首,耳膜隆隆作響,眼前全是女孩的笑臉,他青玉般的眸子裂的粉碎,仍然隻有空洞,可他蒼白的薄唇在不斷抽搐,嗤的一聲,幽亮的光在半空劃下直線,殷紅的血柱霎時噴濺在他的外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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