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沉凝,盯著那偌大的紙盒,桌上還放有稠絲蝴蝶結,他若有所思:“但這個殺人犯明顯不是,兩個屍體雖然傷痕累累,但肢體的切口間並沒有粘連,他不僅刀技好,甚至在冷靜下來後把它們當做禮物一樣去裝飾。”
“瑾渝,遇到這種危險的殺人犯,絕對不能讓他再活著,一定要盡快抓住他。”
手裏的圖文漸漸清晰,傅瑾渝眼裏渙散的光芒緩慢凝聚,他不禁向後靠在椅子裏,左手摸了摸下巴,緊皺的眉間沁出一抹匪夷所思:“究竟是誰……”他越想越煩躁,索性扔下資料,暴躁的去拿電腦旁的紅色香煙盒,往掌心裏猛烈晃動了下,就抖出一支煙來,他把香煙盒放回原處,反而抓住不遠處的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指間的煙草。
青白的煙氣從眼前嫋嫋散開,拂到他臉上,微微有一些嗆人。他眯起狹長的眼睛,徐珂晨的模樣從眼前一瞬瞬飛過,被灼傷的皮膚,幹淨的切口,皮膚柔滑如蠟,他心裏透出一點冰冷的驚疑,眸色愈發深沉。
昏暗的房間,薄刃在台燈下流轉出一絲鋒利的雪亮,隻聽哧的一聲,素白的棉布便被利落裁開,他修長精致的手指牢牢按住布匹,指尖泛著瑩瑩的淺光。
耳邊是一首悠揚的《雪絨花》,襯得四下越發闃靜,地麵覆上整片地毯,牆壁潔白,落地窗前的深藍色垂簾沉沉墜著,沒有露出一絲日光。仿佛是電影裏默無聲息的長鏡頭,而他玉身靜立,恍然是浮著皚皚白雪的青竹,明亮的燈光下默然蔓延開淡淡的雨霧,沁出沉木似幽然清香。
宋清玨站在桌前,手肘旁放著絲線和漆黑的錄音機,還有攤開的素描本,白紙上是用彩鉛繪畫好的設計圖,淺藍的修身長裙,裙擺輕漾,宛如深海裏人魚柔美的尾巴,綴著明耀皎潔的珍珠。他認真凝視著手心下的布料,右手拿過剪刀,小心沿著畫好的弧度剪去。
柔和的歌聲裏,整個書房隻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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