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動了動酸疼的手腕,看他還在凝視著自己,眼中沉沉如潭,仿佛在想什麽,她一顆心七上八下,隻想讓他變成之前的樣子,而不是這種捉摸不透。
她心裏忐忑不安,期期艾艾的低喚:“清玨。”伸手摟住他的腰側,將臉一抬去舔舐他微涼的唇瓣,如蝶翅一樣溫柔的輕觸,導電般直落入心裏,柔軟的不可思議,他身子一震,然後緊緊地回抱住她,仿佛再也抑製不住,有一種猙獰的狂熱驟然在體內爆發,似熔漿焚燒著髒腑,叫囂著焦躁的渴盼,他微彎下身軀,手臂一份份收緊,力道大的要生生把她揉碎,她暗鬆了一口氣,主動地吸吮他火舌,一點點纏住他舌尖,鼻息裏全是他沉木似甘冽的清香,又像溫潤的露水,漸漸變得沸熱濃烈。
她身子愈來愈軟,全部倚在他懷裏去,柔弱無力,他終於放開她,垂眸便看見她頸間籠著柔軟的細發,露出一點肌膚,宛如滑膩皎潔的緞子,在台燈下泛出羊脂玉般瑩白的光,更有一股甜糕似的奶香氤氳到心底。
他緩緩地撫開那裏的頭發,很溫柔的撫摸,指尖布滿粗糙的一層繭皮,仿佛蘊著絲絲電流,從她心頭無聲滑過,直癢到最深處,她肩頭微微一動,他癡了一樣,將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裏,用臉龐輕輕磨蹭,就像是飛蛾,跌跌撞撞地撲進唯一的光亮,一次又一次,哪怕是被火焚燒了翅膀,挫骨揚灰,萬劫不複,他就是停不了。
外麵黑沉沉的一片,依稀有輕微的雨聲,她海棠色的柔緞如一泓清泉從他臂彎流瀉,惟有她是灼熱的,讓他心底溢出滿滿的繾綣歡喜,一絲一縷蘸著蜜糖似,甜的沁入四肢百骸中,他貪戀的聞著她發間的氣息,喃喃地說:“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絡絡。”
她臉龐貼在他胸前,眼裏殘留著薄薄水汽,交握在他腰側的手指緩慢攥緊,低低地說:“恩。”
宋清玨笑出聲來,如清幽的琴音低沉悅耳,像孩子得到了好多糖,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走到臥室,窗簾被攏的很緊,沒有透出一絲光亮,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小心地放下,然後蓋上被子,打開一旁的台燈,從抽屜裏拿出一條銀白鐵鏈,白絡絡一怔,眼神繼而黯淡下去,又是意料之中,一動不動盯著他給自己腳踝重新上了鎖。
他換上一件深藍睡衣,也躺進被子裏,伸手就把她攬入懷中,他扶牢了她的麵頰,讓她麵對他,再用指腹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濕潤,他甘冽的氣息噴薄在她臉龐上,微微發熱,青玉般的眼眸凝著霞光似深綿的繾綣寵溺,更加驚心的幽烈從深處覆湧而來,白絡絡竟是心口發虛,情急下驟然想起來,像是躲避一樣的問道:“清玨,那個錄音機裏放的歌,我覺得好耳熟。”
宋清玨怔了怔,這才明白,等將她臉上的淚痕都抹幹淨,便用四肢纏住她的身體,下巴枕在她肩窩裏,蠶絲錦被太過暖和,他白皙的膚色透出一點緋紅的光,發絲柔軟烏亮,溫潤的眼眸幽藍如夜海,流轉著熠熠星華:“恩,是絡絡唱的《雪絨花》”
她更加驚訝:“我在高二校慶會上唱的那一首?”
他輕輕“嗯”了一聲,低眉淺笑著說:“絡絡唱的真好聽。”放在她頸間的手蜷起她一縷發絲來,慢慢繞在指尖,她心裏不可置信,又覺得羞赧,麵頰溫熱:“我們班上有比我唱的更好的,而且這首歌本來是要兩個人合唱,但那一天出了意外,最後隻有我一個人上台。”
宋清玨驀地吻上她的發絲,直直望著窗外暗沉的虛空,唇角咧開細微的弧度,像是想起什麽,微彎的眼眸露出駭人的空洞:“絡絡唱的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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