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女士,我可以單獨和你談談嗎?”
“可以。”
走廊上比之前還要安靜,淡薄的日頭從雲端裏露出,對麵的大廈鑲嵌著一片片如深藍明鏡的玻璃,折射著金沙般的光芒,樓下是馬路,人聲喧鬧,遙遙的卻像是另一個世界。
宋清玨牽著她走出診室,她默然不語,從後麵隻能看見他烏黑的頭發,以及寬厚修長的背,到了此時此刻,她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他隻要麵對她,那眼底總透出不同於常人的執拗,連行為都異常固執,一定要將她照顧的細致入微,從洗漱到穿衣打扮,他什麽都要給她做,就像非要擠進她生活的每一絲縫隙裏。
偏執型人格障礙,她雖然不太懂,但還是有一些切身體會。
白絡絡兀自想著,陡然間落入堅實的懷抱裏,她腦袋隻及到他胸口的位置,他手臂緊緊箍住她腰肢,勒的她那一塊骨頭隱隱生疼。
他的聲音低沉而痛楚:“絡絡。”她的臉埋在他身上,他每說一個字,都是嗡嗡的貼著耳朵傳來,她微抬起下巴看著他,他俊逸的輪廓如深井浮著龐然陰翳,眼眸暗如點漆,猶如困頓的獸,溫潤的深處潰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執狂,噬人一般,像無聲凝聚的風暴:“不管你在想什麽,我都不準你再想下去。”
她睜大濕漉漉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像極了在樹林裏棲息的小麋鹿,細薄的陽光撫著她乖順的麵容,如同烏黑純淨的鬆脂,生起一種奇異的溫軟,挨得極近,還能看清她幽長的睫毛,凝著晨間露水般的光澤。
他眼底透出難以自拔的沉溺,心底渴盼的焦躁仿若是無數木炭在燒,火燒火燎地焚到髒腑深處去,他低而微的呢喃:“絡絡是不是嫌棄我了……”溫潤的瞳裏清晰流露著害怕,漸漸黯淡。
白絡絡沒料想他問出這一句話,隻覺得心裏猛地一跳,慢慢湧上酸澀,宛如血液不堪重負,從心口蔓延開腫脹的疼,他還在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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