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長,棱骨清晰,捏著毛巾一直專心擦拭,他麵前是人一樣高的木偶,笑容明麗,圓潤的麵龐依稀有著稚氣,它穿著紅色蓬蓬裙,腰旁縫著細致的蝴蝶結,烏黑的長發宛如流雲,在台燈下泛起柔滑的光亮,栩栩如生。
他擦拭好它的眼睛,靜默凝睇著它,眼中是如瘋如魔的狂炙,在青暗的光下顯得猙獰而詭異,夢囈似低喃:“絡絡……”磁石一般,引得他去吻它的眼瞼,又輕輕離開,嘴角往上一揚,他高興的轉而去擦拭另一個木偶。
濘安大隊的宿舍,已經到了熄燈點,此時隻有伸手不見五指的漆深,但盡頭處一間房仍往外透出微弱的橘光。
窗外是墨一樣黑,手電筒就擱在書桌上,傅瑾渝坐在桌前,手邊胡亂的擺著資料,省市地圖,以及徐珂晨屍體的照片。他目光徘徊在資料之間,左手按住筆記本,右手握著一支圓珠筆,將重要信息全部寫出來,他自言自語:“十一月十五號,人和車都消失在南山二路的右轉路口,十一月十七號,屍體出現在水橋鎮的垃圾場,十一月十八號,車子在垃圾場以南的麓山被人運走……”
他按照筆記慢慢地在地圖上勾出地點,恰好是一個三角形,而中間幾個地方也清清楚楚露在他眼底下,向南是燕西山,湯家溝,向北是青包山,向西是繆佳縣和紹安縣,主要交通路道也隻有一條,就是橫在青包山和湯家溝之間的蘭餘高速公路,若是從南山二路過來,又不會被高速的監控拍到,隻能從偏僻的小路繞到麓山棄車,那若是能徒步的距離,說明是離麓山不遠的位置。
燕西山和湯家溝。
用筆將這兩個地名來回勾住,最後停在一旁,傅瑾渝一言不發盯著地圖,英氣的眉眼裏卻迸懾出雪亮鋒利的光。
這自然隻是一個猜測,因為現在有了車子的線索,他基本可以確定大概區域,但這推算的太過簡單,讓他心裏不免生出幾分忐忑,他知道這個凶手絕不簡單,也明白此事隻有賭一賭,漸漸地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窗外的夜色,劍眉緊皺,可一顆心始終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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