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裏撈出來般,隻是笑盈盈的望著他,他連呼吸也忘了,心口跳得又急又快,怦怦地震著胸腔,這世間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唯有她清甜的笑靨,像是綠蔭下明媚的蔦蘿花,徐徐地綻放。
他仰視一樣深深凝睇著她,她是他唯一的渴望,亦是他能活下去的支撐,他等了整整七年,心驚膽戰了七年,終於不再煎熬下去,他心底沸湧著一股迷戀的狂喜,如同飛蛾撲向了火簇,他牢牢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手指,將那枚戒指珍重而虔誠地給她戴上,捧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印下烙印般的吻。
她卻像是被燙了一下,心頭倏地一顫,蕩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也無法平靜。
到用午餐的時候,宋清玨才將窗簾拉起來,她腳踝上的一隻大鎖就纏在桌腳,正低頭看向麵前的牛扒,他做飯是越發的好了,隻見牛扒上淋了一層奶黃明亮的芝士,盤中還放著土豆泥,那香氣四溢,直繚進鼻息裏去,她一向喜歡牛乳味,隻是如今的胃裏仿佛有沉甸甸的石頭,心口更一陣突突地發慌。
他走過來將她抱在腿上,低眉淺笑著:“絡絡餓了?”拿起一旁的銀刀叉,細致溫柔地切下一小塊牛肉,她沉默地一口吃下去,後來她實在吃不下,見他將牛肉又遞過來,她搖搖頭,低聲說道:“我想睡覺了。”
宋清玨一怔,見她模樣的確是乏困,想來昨晚累壞她了,便拿起裝有牛奶的杯子,誘哄道:“那喝一點牛奶再睡。”她也不拒絕,乖順地將牛奶全部喝下去,他更加高興,將陶瓷杯一放,抑製不住捧起她麵頰吻下去,他的舌頭在她唇齒間纏綿,那樣灼燙熱烈,她一口氣全部鯁在胸口,直喘不過氣,臉上也漸漸發燙,連空氣都似乎在燃燒。
他的吻愈來愈深,掠奪一樣攫取她的呼吸,過了良久才放開她,她的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前,臉頰紅撲撲的如晚霞絢麗的雲彩,一雙杏眸氤氳著迷蒙水汽,他呼吸急促,又忍不住咬了咬她的唇瓣,這才抱起她回到臥室。
他將她放在床邊,彎身脫去她一雙皮鞋,再拿起鎖鏈走向牆角的鐵環前,那鐵環被嵌得極低,他蹲下身正欲將鎖栓上去,渾然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她如同鬼魅似蒼白著臉,似流雲的烏黑長發從肩膀傾瀉,手中提著台燈的陶瓷底座,她眼底是一種驚惶極點的空洞,隻是眨眼間,就聽一聲巨大的破碎響,那鎖鏈從他掌心中沉沉落下去。
再也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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