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做錯了麽?”她心中害怕,連忙說:“我不會再跑了。”
宋清玨眼中的笑意更深,含著蠶絲一樣窒息般的綺光,潺潺流轉至眉梢,他俯下身攫住她的嘴唇,溫柔地吮了吮,從喉嚨裏溢出噬毒的歎息,低眉淺笑著:“絡絡的心裏隻能有我一個人,以後要是敢再和別的男人有接觸,就不會是這種懲罰了。”
她嘴角動了動,臉上的血色一絲一絲地褪去,驚駭的冷氣從脊背無聲的升騰,好似肌膚也被凍住,卻是乖順的點頭:“恩。”
他寵溺而滿足的笑了一聲:“好乖。”她的唇是如牛奶的柔軟滑嫩,他火熱的舌頭一點點舔舐著她牙腔的皮膚和貝齒,然後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吮,有一種熔漿似的高熱在胸腔裏爆發,汩汩地沸動,像焚烈焦狂的漩渦將他一口吞噬,他癡癡地沉溺進去,如同狂風中身不由己的尾羽。
天已經完全黑了,清冷的晚風從窗外徐徐吹進來,病房裏的燈光亮如白晝,因為一間房裏擺了三個床位,病人家屬都坐在一起聊天,正是很熱鬧的氣氛,傅瑾渝就拎著飯盒走進來,那臉上泛出沉凝灰暗的顏色。
他徑直走向最裏間的床位去,就見母親精神奕奕的躺在病床上,一隻腳纏了厚厚的石膏,她眉目和藹如春,發絲短短的隻及到頸間,這會目光促狹的流轉在他身上,他心裏發笑,將飯盒放在床頭櫃上,說道:“家裏還有剩下的骨頭湯,我都帶來了。”她卻是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女朋友呢?”
傅瑾渝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轉頭望著她,剛毅的輪廓間透出無可奈何的神氣,他劍眉微褶,低聲說道:“媽,我都說了好幾次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傅媽媽便是撲哧一笑,不以為然的道:“那可以發展的呀。”
他心裏像堵了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淡淡的說:“行了,媽。”他話音落下,耳畔倏地傳來很嚴峻的嗓音:“怎麽這樣和你媽說話。”緊接著就有人拎著開水瓶走進來,他比傅媽媽還要年邁,發間已經染了薄霜,在燈下泛著微微的銀光,連細長的眼角處也布滿溝壑,然而那五官卻迸著一股淩厲英氣,眼裏更透出雪亮的光芒,總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傅瑾渝的手指一顫,恭敬的道:“爸。”
傅爸爸哼了一聲,將開水瓶放在床邊,轉而拿起桌上幹淨的陶瓷杯,一邊往杯裏倒熱開水,一邊問道:“你下午不是才來過嗎?還說要帶人出去吃飯。”
傅瑾渝的神色又一點點變得沉凝,父親原來也是警員,但結婚後便辭了工作,他猶豫一會,還是說道:“我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他到底辦案無數,目光犀利,此時用公事的語氣說:“但讓我奇怪的是,地板上多了幾個人的腳印,那種尺寸也不會是一個她的,屋子裏也有明顯爭鬥的痕跡,所以我在想……”
傅爸爸驟然一驚,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是覺得,她被人拐走了?”
傅瑾渝點頭,說道:“也隻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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