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渝的神色冷淡而從容,說道:“這裏是我負責管轄的區域。”風很大,周圍一片嘈雜,穆寧像是聽見什麽笑話般,眉棱倏地輕顫,他們以前同為隊長,隻不過傅瑾渝出色得多,他抬起眼睛,嗤笑道:“那又怎麽了?”又得意的笑著說:“不過,我的確應該謝謝你,把現場的秩序維持的不錯。”
傅瑾渝的嘴角動了一動,手緊緊地握成拳,望著他沉黯的臉色,穆寧忍不住道:“回到你的崗位上吧,傅瑾渝,不要到最後連交警也做不成。”他走進旅館,二隊的警察正在盤問旅館的男老板,那老板身寬體胖,頭上戴著毛線帽子,衣服也是髒兮兮,他一臉驚恐的將簿子遞給警察,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道:“就是她,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她一直吵著要住在五樓。”
就見紙頁上挨挨擠擠寫著人名,穆寧看向他指著的那個名字,不知不覺念出聲:“殷芳”,旁邊還記錄了她入住的時間,是昨天的晚上十點五十,以及房號,大抵是最後方便老板的清算,他又說:“你帶我們過去。” 那老板忙地點頭,整個人還在哆嗦:“好。”就拿出房卡帶他們去樓上。
死者所住的房間在頂樓,老板累的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將房門打開,外麵的雪霰子突然急而亂地撲過來,森冷的寒風呼地卷起窗簾,刷刷地作響,四周都是迸開的雪,穆寧側身對自己的人點點頭,讓他們先進去偵查,自己最後才走進去。
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塑膠手套,一邊戴上一邊觀察,房間裏有一些淩亂,牆壁上是一大灘一大灘潮濕的黃色汙漬,他站在窗前往下望,傅瑾渝已經不在了,原來的血泊也被清洗幹淨,連屍體都被運走,忽然有人叫他:“隊長,你看看這個。”他轉過頭,那女警拿著雪白的信紙走過來,說道:“這應該是遺書。”
穆寧也覺得這極有可能是自殺,他拿過信紙,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她寫了半張紙,卻每個字像是用了極大的氣力,滿懷憤恨,他不可置信一樣的瞪著眼睛,身體狠狠一震,明明不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