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渝的身體漸漸發僵,腦子裏什麽也不能想,獨獨隻有氣血瘋狂地湧上太陽穴,筋脈突突地發著跳,他指尖死死攥住那封遺書的複印件,屋子裏安靜極了,生鏽的燈罩在頭頂微微晃動,砰地一聲,他將遺書狠狠拍在桌上,那劍眉緊鎖,渾身散發出滾滾森冷的怒氣:“胡說八道!!!”
穆寧靠著椅背,兩手環抱在胸前,臉上流露出一種意態閑適的快意,說道:“我們去死者家裏走訪,發現她的確有一個兒子,今年三歲,而且死者沒有配偶,多年來都過著獨居生活,她的父母在安陽老家。”又微微坐直身子,輕笑起來:“傅瑾渝,這遺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十二月二十五號,你在燕西山撞死了她的兒子。”
傅瑾渝的嘴角微沉,額上青筋迸起,黑眸裏仿佛要噴出噬人的火,一字一句卻無比平靜的說:“我媽前不久骨折,那一天聖誕節,我去的是湯家溝,根本就沒有撞到任何人。”又冷冷的發笑:“穆寧,你好歹也是警察,怎麽就不用用腦子?我要是撞死了她兒子,她一定會去報警,又為什麽要在遺書裏寫出來?”
穆寧不以為意,笑道:“那就奇怪了,她怎麽會知道你的名字?”
傅瑾渝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顫,忽然沉寂下去,很久很久。這件事太過突然,也太過蹊蹺,她是如何知道他在那天離開了市內,雖然不是去燕西山,可也是在燕西山附近的湯家溝,偏偏那個地段,也沒有攝像頭,這種顯而易見的誣蔑,明明白白是衝著他而來,他瞥到身邊的蠟油,瞳孔一點點緊縮,燕西山……腦中忽然出現女孩柔美的麵孔,不由悚然一驚,一顆心竟撲通撲通地狂跳。
他辦過無數的案子,經曆過無數的凶險,可唯獨這一刻,他感到從未有過的不安,那樣讓人戰栗的預感,愈發清晰地浮上心頭。
穆寧見他隻是沉默,臉上的神色驚疑不定,像是陷入思考中,眉頭越皺越緊,便咳了咳,傅瑾渝這才抬頭望向他,隻聽得他說道:“你也知道我們辦案的流程,在證據沒有找到之前,我們要對你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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