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仍然悄無聲息,他仿佛噩夢到來一樣驚懼悸怕,心髒揪的極緊,一寸一寸地從胸口發起痙攣似的抽痛,他全身都細微地顫抖,她將他關在門外,視線裏再沒有她的身影,他瘋了一樣踢踹著房門,隻覺得心慌到了極點,什麽也不顧了。
“絡絡!!!”
她並沒有答話,起身將羽絨服外套放在衣架上,又向衛生間走,整個房子還在不斷地震顫,過了半晌,他終於安靜下來,她正解開辮子,不由得奇怪的看向房門,以為他是去找鑰匙了,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她嚇得猛然一震,心口撲通撲通地狂跳,簡直要從胸腔裏跳出去,最深重的寒意在體內清晰地湧動,一陣心驚肉跳。
房門開始搖搖欲墜,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巨響,金色的門把陡然墜在地上,他將房門狠狠推開,尖利的寒風從他身後撲來,她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抓住洗臉池的邊緣,就好似尋到了一處依靠。
宋清玨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她的臉上,她驚駭的麵容雪白,抿著細軟的唇,如海藻烏黑的長發淩亂地蜷在頸間,他手裏攥著一柄銀白的錘子,因為膚色白皙,手背的青筋正突突地迸跳,十分駭人。
她嘴角輕輕抖瑟,不安的叫道:“清玨?”
他胸口激蕩地起伏,瞳裏好似幽深的潭水,細微地漣漪漾開,割裂開深處龐然而猙獰的陰翳,他手指驀地一鬆,就將錘子扔在地上,她僵硬的不敢動,眼睜睜看著他大步走過來,手臂一攬便將她死死抱在懷裏。
他抱得很緊很緊,她全身的骨頭都“咯咯”的輕響,那種細密的痛從骨子裏一波波地襲來,她疼的咬住唇瓣,卻把頭揚了一揚,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倔強神氣,她再也不會輕易的妥協。
他低頭深深埋進她頸間,大抵是真的太害怕了,有灼熱的濕濡從她頸子滑落下去,低不可聞的抽噎,“絡絡……”她身上溫暖的香氣氤氳在他呼吸裏,也早已深刻在心底,他默默的抽著鼻息,血液逐漸煥然湧動,胸口刀絞一樣劇烈的鈍痛也緩慢地褪去,唯有她的溫暖充盈了一切。
過了許久,他才略微鬆開了她。
宋清玨一言不發,纖長的睫毛低低的覆著,睫尖剔透,像是凝了細密的水鑽,半掩著眸底噬人一樣的狂暴暗流,無聲地翻湧,麵容卻依然是古玉般溫潤如初。他一隻手將外套脫去,一隻手仍箍在她腰間,然後抱起她來到浴缸前,調試好水溫,便打了半缸溫熱的洗澡水,熱氣直往外冒,他轉而去脫她的衣服,依然不說一句話。
那浴室裏寂靜無聲,她赤裸的坐在他懷中,心裏總有種悚然不安的預感,而他如往常拿毛巾給她擦拭,他低頭溫柔地擦著她的背,她身形嬌小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白膩而細致,宛如世上頂好的綢緞。
宋清玨忽然將毛巾放在一旁,去拿身邊的花灑,他從沒有這樣沉默過,白絡絡屏息的側耳傾聽,隻聽得自己的心跳又快又急,耳邊無聲無息。
他魔障一樣迷戀的凝睇著她,目光從她的長發,貪婪地往下挪去,血液不可抑製地沸騰起來,頭皮仿佛被熱氣碾的發麻,又想到剛剛一幕,他瞳孔便細微地一縮,猛然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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