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皚漠漠,日光如灑碎的金子拋在雲端,宛如波光粼粼的海,別墅前的槭樹泛出點點的光,風吹過枝椏嘩嘩作響,臥室裏卻寂靜無聲,一點溫暖的日光從窗隙透來,暖熱地照在她的臉上。
白絡絡睡得正熟,四下氤氳著沉木似清幽的香氣,無聲地盈潤著心口,令人熨帖而安心,他輕悄悄地推開房門,就見她嬌憨的睡顏,長長的睫毛低垂,臉頰被暖氣烘得粉撲撲的,像是晨間的玫瑰,沁出露水般晶瑩的柔光。
他唇角往上一揚,眉眼間溢出無限繾綣的寵愛,輕手輕腳地坐在床邊,低頭含住她嬌軟的耳朵,不住地吸吮,力道雖然極輕,卻足以讓她潰不成軍,她素來最怕癢,身子不由得顫了顫,猶如瞬間驚醒的小貓,杏眸裏水意蒙蒙,不滿地嗚咽起來:“清玨……”
他修長的眉棱揚起,額頭抵著她的,輪廓間浮出忍俊不禁的神氣,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目光裏如海似深綿的疼寵,濃烈的幾乎淹沒了她:“絡絡今天不能賴床,我們要去民政局,回來再睡。”
白絡絡猛地怔了一下,道:“民政局?”就見他一雙眸子似青玉般潮濕,映著昏暗的光線,散發出幽烈窒息的綺光,更深處迸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執狂,灼灼地凝睇著她。
她心裏錯綜複雜,臉上的肌肉逐漸發僵,幹澀的問道:“這麽突然,昨天怎麽沒聽你提過?”說完又立即後悔,果不其然,他嘴角細微地抽搐著,眼中浮出龐然的暗影,好似深黑冰冷的井水,指尖從她的臉頰滑到唇角,緩慢地摩挲,低低的道:“昨天太晚,民政局關門,就算我說了,也不能去。”
屋子裏的暖氣很足,他的手卻一下子冰冷下去,這徹骨的冷意滲入她的肌膚,一寸寸地凍住血液,她渾身酸麻不已,胯骨更是一陣陣地生疼,就這樣一動不動,望著他眼底駭人的幽光,隨即想起在醫院的奶奶,嘴角微微一動,卻撒嬌似的抱住他脖子,笑道:“可我好困,連路都走不了了,你要抱我。”
他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暗啞的笑起來,掀開被子,將她小心地摟進懷裏,蹭著她柔軟的臉頰,抱住她輕柔搖晃,聲音低低的,就似羽毛刷過她的耳下,一種奇異的微癢,直癢入髒腑深處去,夢囈般的呢喃:“好,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