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有些脫力了才會有這種感覺,索性也沒太當回事。
心裏還慶幸好在哥們兒平日裏經常上山打獵,身體素質還說得過去,要不然可真的就沒辦法在天黑之前趕回家嘍。
看到村口的時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想到我娘在家裏正煮了一鍋野味兒等著自己回家,嘴裏就忍不住口水直流。
抹了一把嘴,就咬牙忍著雙腿上帶來的酸痛感往家走去。
在農村裏,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會有幾個大老爺們兒站在大街上,一邊吃著碗裏的飯,一邊圍在一起嘮閑嗑。
可我走在路上的時候,就感覺到他們臉上都湧現出異樣的眼光。
然後就趕忙端起碗筷各自往家裏走去,一把就把大門給緊緊的鎖上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怎麽看到我像是瘟神一般呢?
雖說平日裏我在村裏不受待見,也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樣走在大街上,就有長輩說:“這孩子一看就聰明,長大了絕對有出息。”
可也不至於這樣躲著我吧,關於我的身世雖然是個謎,大家夥兒都不明白。
早在我五歲的時候不是就有一個姓劉的陰陽先生澄清過我不是妖孽了嗎?
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反正平日裏在村裏被人這樣躲著也習慣了,隨他們愛怎麽地就怎麽地,我自己活高興比啥都強。
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麵有一個傻子,手裏啃著一個幹巴巴的饅頭向我走來。
要說在村子裏還能有其他人願意跟我搭話,那就隻有這個傻子了。
這傻子叫劉大海,聽說早些年不傻的時候,還娶了一個媳婦。
他媳婦肚子也很爭氣,第二年的時候就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這下子劉大海幹的更加開始賣力了,當即就決定進城打工。
可這農村人進城裏啥也不懂,身上帶了為數不多的錢被騙子給騙去了。
人生地不熟的,就隻好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可人越是倒黴的時候,往往也就越倒黴。
他找到的這份工作竟然是一個黑窯廠,被人給騙進去之後一連就是三年。
直到第四年,當地警方才把這個窩點破獲,做完簡單的登記之後,當地派出所給了他一點錢,告訴他坐哪一路汽車就可以回家。
可回到家裏才發現,自己媳婦竟然在他出事兒第二年就跟人跑了。
連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也不見了蹤影,一夜之間人就給氣傻了。
我心裏對這個傻子也很同情,見他傻不愣登的向我走來,我就主動上前搭話:“海,哪兒去啊?”
劉大海啃了一口手上的饅頭,嘻嘻一笑:“沒事兒,我就是串串,串串!”
隨後他就走上前指著我的後背問我:“狐生,你啥時候娶媳婦了?”
媳婦?
我被他給問懵逼了,就說:“啥媳婦不媳婦的,哪裏有?”
誰知劉大海聽後就朝著我的肩膀上抓去:“你看,這不是新媳婦的紅蓋頭嗎?”
“紅蓋頭?”我趕忙將他手上的紅蓋頭拿過來,放在手心裏自己摸了一下,頓時心裏就涼了半截。
這分明就是我在山洞中摸到的那一塊布,它怎麽……怎麽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正在我對此感到不解的時候,劉大海指著我的後背繼續說:“你看你媳婦好漂亮,她還衝著我笑呢!
“什麽?”我頓時就嚇的跳了起來,這時候我才感覺到後背上確實有什麽東西。
因為這東西剛才在我跳起來的時候,就落在了地上,身體那股子重重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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