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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屍毛製成的筆可是……,唉,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牛國富原本還想解釋,可話說到一半就話鋒一轉在我家院子裏環視了一圈。
我心生奇怪,可又不好說出什麽,畢竟人家是幫自己來安置事兒的。
心裏總感覺特別的別扭,就跟拉屎拉到一半硬生生的給夾斷一般,著實難受。
牛國富走到我家的雞窩前,摸著下巴說:“狐生他娘,殺你家一隻雞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殺雞?”我心生疑問:“殺雞幹什麽?”
我娘打了我一下,示意我少說話,就趕忙上前說:“村長要吃雞啊,您看這天色這麽晚了,也不好收拾。要不明天您再來,到時候我給燉兩隻雞補補!”
牛國富一聽我們會錯了意就趕忙解釋:“不是我要吃雞,我是要用這雞血來給狐生命字!”
我娘一聽原來是這麽回事,也沒多問命字是幹啥的,就走回屋子裏拿了一把菜刀。
走到雞窩前隨手抓了一隻雞在脖子上一抹,瞬間那雞就疼的撲棱著翅膀,抖動著身體。
我娘平生上山打獵慣了,不像其他家裏的女人不敢宰雞鴨,出手之快很是伶俐。
我找來一隻碗將雞血接下,隻過片刻那雞就因為失血過多沒了生機。
隨後按照牛國富的吩咐,將盛滿雞血的碗放在棺材邊,我娘把那個用白布縫的小人遞給牛國富之後,他就將毛筆在雞血中滾了幾下。
“狐生,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生辰八字?”我扭過頭看向我娘,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這麽多年過的生日都是按照當年我娘收養我的那一天來過的。
我娘一聽這話心裏就犯了難,支吾了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狐生的生辰!”
牛國富聞言一聽就皺著眉頭想要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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