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搖搖頭,臉色極為凝重:“別提這件事兒了,以後你就會知道。”
我知道我娘的脾氣,見她有意不肯說,也就不再追問。
看著棺材裏的女屍,突然想起來我那個白狐未婚妻說的話,就問:“娘,我聽那個狐狸說這是喜屍,什麽是喜屍啊?”
我娘就說:“喜屍一般是不會害人的,所以我才說害你的不是她。具體什麽是喜屍,我也就不太懂了。”
“哦!”我點點頭,看著我娘覺得她突然變了好多,就說:“娘,我發現您晚上出去了一趟,突然變得博學多識了。以前這事兒您可是一點都不懂的啊。”
誰料我娘身體突然一震,對著我很是嚴肅的說:“兒啊,娘現在也隻能做這麽多了。”
我聽著雲山霧繞的,反正我娘自從回來之後給我的感覺有些神神叨叨,說的話也讓人有些聽不懂。
也不知道她在山裏究竟遇到了什麽事兒,隻希望別是什麽壞事兒就好。
正在這時,我娘突然站起來問:“你有見過咱們家有一張名片嗎?”
“名片?”我仔細在腦海裏搜索這個關鍵詞,我記得小的時候還玩過。
名片的四個角都被我給磨平了,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有些記不得名片究竟放在哪兒了。
我在屋子裏來回翻找,可幾乎快把翻遍了也找不到名片在哪裏。
我娘見找不到就歎口氣說:“找不到就別找了!”
她剛說完,我就從床板子上發現了這張名片,趕忙說:“找到了。”
我娘接過名片之後,就說:“狐生,一會兒村長來了你就去幫把手吧。我就不去了。”
可能是我娘太累了,昨晚一夜都沒睡,還為了我的事兒走前跑後的。
畢竟也是上了年齡,總要好好休息才是,就說:“行。娘,您就別操心了,好好休息。”
說完,我就出了屋子。
坐在院內看著這口棺材,突然心中就犯了難。
這……該葬哪兒呢?
不過這事兒反正也不是我該操心了,也就不再多細想。
不一會兒,牛國富就回來了。
整個人拉著一張臉,看起來好像剛剛發了一場脾氣。
從他後麵跟著四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各個都耷拉著臉,跟死了爹一樣別提有多難看了。
“你們四個,把棺材合上。”牛國富吩咐道。
他們四個看起來很不願意,但還是上前把棺材重新合上,打上了棺材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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