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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個眼珠子驚歎道:“我草,師父,您有這本事咱何必爬到這屋頂呢。下麵隨便找個窗戶不就行了?”
劉文寶將天窗玻璃放到一邊,跟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說:“都封死了,還怎麽開?”
一時間激動我倒是把這回事給忘了,就撓撓頭尷尬道:“那倒也是。”
“行了,趕緊下去。”劉文寶催促道。
我們望著下麵的房間黑乎乎的,也不見個光亮,就有些為難:“師父,下麵啥也看不到啊!”
見我磨磨蹭蹭,劉文寶二話不說竟直接把我給推了下去。
我一時間大腦空白,都忘記了喊叫。
等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尾巴骨一陣陣的吃痛。
疼得我有些喘不過來氣,也不知道我坐在了啥上麵,反正現在是啥也不敢想。
哪怕是疼的滿頭大汗,也隻能緊閉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等劉文寶下來後,見我疼的在地上打滾,把我扶起來就問:“咋回事?”
我有些怪劉文寶,紅著眼睛忍著疼說:“師父,你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你徒弟尾巴根兒差點沒斷了。”
誰料我剛說完,劉文寶朝著我的屁股就摸了過去。
頓時嚇得我一激靈:“師父,你幹啥?”
劉文寶懶得跟我解釋,將我的身體強行轉過去後,竟直接把我褲子脫了下來。
我聽到他啐了一口唾沫,就感覺我的屁股縫兒裏被貼了一張紙。
“好了。感覺疼不疼了?”
我剛想跳起來抗議,突然就感覺屁股縫兒裏暖呼呼的,竟然一點都不疼了。
“哎呀,不疼了。牛逼啊,師父,您給我貼的是啥膏藥啊?”
“就一張符紙罷了。”
我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道:“這要是傳出去,估計雲南白藥都得甘拜下風。”
“少貧嘴了,先看看這是哪裏?”劉文寶向周圍掃去。
我們進入這裏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眼睛已經慢慢的適應了這裏的黑暗。
雖然有些東西還是看不清,但好歹也能看到一點輪廓。
隻是可惜妖妖已經不能回應我了,要不然我至少還能借助她的眼睛。
一想到妖妖,我心裏就難受,不知道她恢複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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