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習慣,皇宮,那也是埋在她心裏頭,吞不下,拔不出的一顆刺。
“按理說,這懷孕了,還是皇上的皇長子,應當是被捧起來的。
沒成想,宮裏頭說,萬歲竟然自從太醫診出有孕後,就再沒踏進過長春宮了。”
現在這事兒,京城裏,傳的紛紛揚揚的,都在好奇,這有孕的貴人主子,是怎的將萬歲爺得罪了。
“她伯母,弟媳還聽說啊,宮裏這位榮貴人,可是有意思的很呐,不單說萬歲爺提上褲子不認人,還將當日宮裏頭‘下x藥’一事兒,……,”
她說著話,小聲的看了眼側福晉‘慧妃’,然後壓低聲音道:“差點就成了冤魂,就差一步之遙,就被皇後賜了毒d,酒。”
話音剛落,裕親王福晉手裏的茶杯滑了一下,心裏就暗恨的不行,就是這般,她府裏頭,就多了個得罪不起的老祖宗側福晉。
她咬碎一口銀牙,臉上神色難明,繼續道:“後來呢。”
這總有人暗中下手,翌日裕親王就帶回來一個女人,說是府裏的側福晉,在內務府,過了玉蝶身份的。
甚至連理由,原因到沒說,更無一絲半點解釋,她一個堂堂嫡福晉,被這般對待,其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後來啊,……,這位主子,就說,宮裏頭不安全,要出宮養胎。
若是不保證她安全的話,她可就保不準,不,不守婦道,……”
‘哄’的一下,在場的幾個嫡福晉,側福晉,都被震驚呆愣當場,這宮裏頭的娘娘,竟然敢說出這般話,這可是挑戰皇權。
敢這般活著,還說萬歲爺的,有幾個女人敢呐。
難怪被冷落了。
裕親王福全跟恭親王常寧,剛好走到內殿,就聽到幾個女人在議論宮裏頭的那位主兒,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等聽著恭親王福晉,低聲細語的說完這般話後,兩人都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原來,七弟一心鬧著要娶的嫡福晉,性子竟然這般,大,大膽。
舌頭差點沒打結了,但是內心那番洶湧暗流,忍不住壓下的夜深人靜,再次浮現腦海。
至於身後跟著的侍衛太監們,聽到這番話,差點沒被口水嗆著,這,這後宮裏,可真是爭鬥不斷呐。
多的話沒有,皆低下了頭,這種話,不能聽,不能說,更不能傳,否則腦袋就沒了。
“都沒事幹了。”
裕親王果然發話了,隻是腳步剛一動,宮裏頭就有人來傳話了,“裕親王,恭親王,萬歲爺有請。”
傳話太監,跑得汗流浹背,說著話,卻是神色匆匆,說完話,讓兩人準備一番,就急匆匆離開了。
兩人心底一震,這是出事了
……
康熙九年春,整個乾清宮外,都被是為把持得嚴嚴實實的,出入的太監們,都顯得小心翼翼。
宮門前,此時也宮門禁閉,皇宮守衛們,比平時嚴實了整整兩倍有餘,皇宮守衛加嚴了。
即便是後宮,此時守衛,也比平時加重了一倍。慈寧宮裏,太皇太後已經在佛堂前整整念了好幾個時辰的經,手裏的佛珠越數越快,內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玄燁,……”
太皇太後心裏不安,佛珠斷裂,孝莊被驚了一番,神色大變。
“太皇太後。”宮女一叫,忙想俯身去扶她,被孝莊推開了。
皇太後端茶水進來,見孝莊臉色大變,忙過去,將人扶起來,安撫道:“老祖宗,別擔心,玄燁是帝王,自然得上天庇佑。”
孝莊接過茶水,卻是一口都喝不下,憂心道:“話雖是這般說,但是哀家這心裏頭啊,就跟有個小豬在亂跳似的,七上八下的,一股氣噎著,是安心不下。”
康熙八年的時候,就要下定心收拾鼇拜,可一直時機未成熟。
現在等到這會兒了,後宮榮貴人懷孕了,有了子嗣,在前朝,隱隱開始有聲音支持康熙親政,自然這次就要騰手出來,先捉老虎。
“那可要臣妾派個人去乾清宮看看。”
皇太後心裏也不定,可這時候,隻有不添亂是最好的,否則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也罷。”
這時候,派個人去查查,是最好的。
皇後坤寧宮裏,眾人請安過後,昭妃鈕鈷祿氏留了下來,皇後一直心神不定的坐在主位上,半天沒說話。
鈕鈷祿氏一時也摸不清她什麽意思,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問了出來,“皇後娘娘可是有心事?”
後宮裏,誰沒有心事,這話,不過是客套話。
皇後被聲音驚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鈕鈷祿氏,笑道,“宮裏頭,現在就榮貴人一人有孕,妹妹可要好生努力才是。”
這話是禁忌,誰提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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