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的小楷絹秀清麗,譚氏走過來看了又看,不由變了臉色,回頭道,“妹妹,我知道女子出嫁從夫,但這架屏風是太老夫人給族中出嫁女子專門訂做的,希望你們出嫁後克盡婦道,而且這上麵的字全是太老夫人親筆手書,下麵還有她老人家的私印,你怎麽能將它獻與婆婆置與這金安堂上?!”
因為這屏風是張家出色的女兒才有,正堂上的張家兄弟倒都沒有留意過,如今譚氏的話他們在外麵聽的清清楚楚,不由都站起身來走到屏風前細看。
“六嫂,妹妹怎麽會做出如此不孝之事?”張氏當即跪倒在地,麵上也是一片迷茫,“這架屏風太大了,沒分家時就放在正院我們原本住的金桂院的小庫房內,後來我們分到了東院,我怕搬來搬去有個閃失,屏風就放在金桂院的庫房內沒動,誰想…”
“八弟,”張氏淚水劃過麵頰,微腫的眼中滿是懼意,“待妾身脫了孝一定回去到大祖母牌位前請罪~”
張氏這些天忙的哭得病的頭暈眼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金安堂裏什麽時候擺上了自己的嫁妝,“嫂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趙氏被眾人晾了出來,不由尷尬的笑道,“大家不要誤會,這不是忙著辦喪事,我想著來往的都是些官太太,不能丟了咱們葉家的臉麵,所以就讓人將弟妹庫裏的屏風搬出來撐撐場麵,哈哈,沒想到這東西上還做著記號呢,哈哈~”
譚氏不屑的看了小趙氏一眼,張家的太老夫人平氏出自江南名門,而張家太老爺英年早逝,平氏幾十年如一日布衣荊釵,侍奉公婆,教導子孫個個成才,賢名遍天下,是朝廷欽封的“貞孝”夫人,這屏風是她晚年親書所書的女四書全文,又請了開封最好的汴繡繡娘繡成,與族中有才名、有賢名的女兒做了陪嫁,得了這紫檀屏風,就是家族對這個女子最高的褒獎。
張氏雖然一個庶女,但自幼教養得極好,德言容功不輸那些嫡女,親兄弟更是仕途坦蕩,因此出嫁時也得了這麽一架屏風,“這屏風上有我家太婆婆的墨寶,你認為可以擺在這兒?”
內宅婦人的筆墨是不能流到外麵去的,可這金安堂人來人往,還多有男客,小趙氏竟然不以為意?張家人俱都變了臉色。
這有什麽?小趙氏對張家人眼中的怒火一臉不解,委屈的看著自己婆婆,她可是想著給趙氏長臉,當然,這東西她也想了很久了,這麽大的屏風,還是紫檀了,上麵上鑲了玉石,嘖嘖,要是自己房裏也能擺了擺…
趙氏已經被氣得渾身哆嗦,“什麽叫來的都是貴客,搬出來撐撐場麵?”這不是打她的臉麽?葉家家財萬貫,竟然還要媳婦的嫁妝來撐場麵?“你給我閉嘴,出去!”
連氏看著堂中麵色各異的眾人,現在大家都沒了忌諱站在一起,連氏從相公的眼裏看到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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