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有些無力,那個葉逢春簡直把她爹娘的缺點學全了,“逢春是個跟紅頂白的性子,滿嘴裏沒有實話,這樣的人你還是少來往的好,跟著她們學不了好!”
“才不是,春姐姐不過是幫我出氣,結果說錯了話,讓睞娘那個小賤人抓了把柄,”葉書夏急著辯解,一不留神說漏了嘴。
“到底怎麽回事?”張氏抄起案上的戒尺。
葉書夏看到母親手裏的烏木戒尺,頭上的汗都下來了,母親素來對自己嚴厲,每當自己字寫不好,花繡不好,琴彈不好時就會拿戒尺打她,因此不敢隱瞞,便將葉逢春說葉睞娘是“小婦養的”的話跟張氏老實交待了。
“春姐姐隻是想著替我出氣,一時口誤,過後還跟我賠罪了,”葉書夏眼眶微紅,誰知道祖母竟然知道了。
“你祖母知道了,知道的卻是葉睞娘罵了葉逢春?”張氏攥緊手裏的戒尺,強忍著沒有揮下去,生出這麽個沒頭腦的女兒,自己也有責任,遂耐心教道,“你覺得這話誰會這麽顛倒黑白的告訴你祖母?是三房?”
“當然不是,祖母根本不想看見她們,”葉書夏也有些底氣不足。
“你大姐姐自己說錯了話,辱及你的母親和你的叔叔,睞娘出口提醒,你竟然認為是睞娘錯了?她當麵罵葉睞娘,怎知她們母女背地裏不是這麽罵我們二房的?”張氏越想越氣,早知道今天應該把這件事情好好撕擄開了說道說道。
“不會,伯母說跟你像親姐妹一樣的,她怎麽會背地裏罵我們?”葉書夏連忙搖頭,“伯母對我很好的,從小就好。”
看到女兒如此冥頑不化,張氏一陣無力,“好了,你下去吧,以後專心在房裏練琴讀書,去叫晉媽媽過來。”
“你以後長些心,不要想著小姐吃好喝好就算是盡到責任了,告訴若蘭和若菊,以後但凡是春妞兒來找二小姐,一律擋了,就說姑娘要給老爺守孝。”張氏目露寒光,“可記下了?你是張家的奴才,不是葉家的。”
喪事過後小趙氏借口二房現在人口少了要裁撤些下人,張氏也沒有拒絕,順手讓她將原來葉家給的人收了回去,反正這些人日後未必跟自己一心,早早打發了也算是防患於未然。
“娘,兒子知錯了,兒子也是為了這個家啊~”葉向榮痛心疾首的跪在趙氏麵前,他收到張氏說莫高升要離任的消息立馬出去打聽,才知道竟然真有此事,而莫高升又是丁役又是樂輸的不過是最後想再撈上一筆,而自己,則像個傻瓜一樣又給他送去了一大筆,想到這個,葉向榮腸子都悔青了,上千兩銀子,自己要怎麽才能填了這個窟窿?
“那個莫知縣三年任期將滿,這事就是不打聽你也應該想到啊?”趙氏將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剛才張氏的眼中,分明在說她的兒子就是個蠢貨!
“這個兒子忘了,”葉向榮的聲音越來越小,以前他根本不用費力去巴結這些小官,有什麽消息自然有人告訴他知道,誰知道現在竟然全不一樣了,那些朋友雖然還找他喝酒,可是卻少了許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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