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葉家的奴才,應該不敢跑了,若是回來了,就讓人把他也看起來,和連枝母女關在一起。”
李璡的人過去後,保成和保住都回來了,隻是沒有看到保根,葉睞娘回憶著當時保根的表現,越想越蹊蹺,她吩咐桃子不要說是誰家的車,保根就在車上坐著,不可能聽不見,可是他卻搶先告訴劫匪是葉家的馬車,還有自己吩咐保根往前衝時,他身體的反應明明就是想跑下馬車,這人一定有古怪。
李媽媽半塌的皮中閃過一絲欣慰,自己老了,又不認什麽字,見識也少,如今小姐已經有了心眼,她也算是放下心來,“老奴這就去辦。”
“睞娘來了,”張氏看到葉睞娘進來,心疼的將她拉在身邊,葉向荃昨天醒了過來,她做為寡嫂不便去看,隻命葉誌恒和葉書夏過去請安,“你爹的病怎麽樣了?可好些了?”
“伯母,”葉睞娘倚在張氏身邊,“我好累,我爹…”葉睞娘說不下去,這兩天她見了葉向荃的大夫,又細問了葉向荃平時的症狀和平日的飲食,中藥她不懂,但從症狀和葉向荃的情況看,父親的病應該是後世的肝硬化,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她詳細分析了葉向荃的病因,他沒有營養障礙代謝障礙循環障礙方麵的疾病,最有可能的就是父親所說的當年曾經被人下藥勉強活下的事,應該是肝細胞發生中毒損害,引起肝硬化,現在到了晚期,就算擱到醫學昌明的現代也隻能熬時候了。
就算知道了病因,葉睞娘對葉向荃的病情也是束手無策,隻得按自己的記憶細心的調理葉向荃的飲食,每日看著葉向荃吃藥,希望能夠延長父親的生命。
張氏了然的撫了撫葉睞娘的肩膀,葉向荃曾將自己的情況隱晦的跟她提起過,現在又聽兒子女兒回來的描述,心裏大概也有了些數,“睞娘,你雖然年紀不大,但並不是等閑的小女兒,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心裏要有個數,改天你爹身體好些,我去見見他,不能讓你沒個依靠。”
葉睞娘點點頭,這不是她生活的時代,自己是第一繼承人,隻要她頭腦明白,沒有人可以來打她的主意,現在自己就是抱了金疙瘩的三歲小兒,人人都在覬覦,一個萬一,連命都可能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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