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蒙羞,希望寧老爺能夠看在她盡心服侍老爺太太的份兒上,準自己生產後出府。
黃氏的性格雲蓉十分了解,為了以後不母子離心,黃氏是斷然不會留下自己的命的,就算是按寧致暄的要求留下自己,恐怕自己也活不到孩子懂事,而寧老爺的性格她也了解,是個心善耳軟的人,因此她才下了死力哀求。
寧致暄聽她說的有理,哭得可憐,也就含淚答應,雲蓉又保證自己出去後絕口不提寧府的事,從此遠走他鄉去投靠親友,與寧府再無瓜葛,寧致暄見她說的堅決,也就答應了下來。
雲蓉又順勢請求寧致暄先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太太,畢竟自己還沒有為寧家生下孩子,就想著怎麽離開服侍了十年的夫人,會令心善的夫人傷心,而她現在還要操持著內宅,實在不應該這時候惹她不快。
雲蓉懷著孩子,又長相嬌美,一番軟語哀求,寧致暄也就答應了下來,並答應為雲蓉再辦一份身份文書,恢複她的本姓“雲”,從此她就是良民身分,再也不是奴婢。
未幾雲蓉誕下個男孩,黃氏在雲蓉生下孩子後直接將孩子接走,當做自己產下的兒子,因黃氏要在府中“坐月子”,也不相信自己長著長大的蓉兒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隻等著待自己出了月子後便將蓉兒報個病亡,在丈夫麵前隻說是產後出血而亡就行了,誰想到就在黃氏“坐月子”的當空,雲蓉帶了自己多年的積蓄和寧致暄的厚賜,偷偷從莊子裏跑了,從此再無音信。
葉睞娘拿著那枚刻著“寧馨”二字的玉墜,那油油的綠色在她素白的柔夷中如一片綠葉,聽父親說那是塊罕見暖玉,是祖母趁寧致暄睡著時從他脖子裏摘的,據說這個東西是葉致暄自幼就戴在身上的,祖母將它偷出來是抱了有一天能看到親生兒子的心思,隻是這心思存了二十多年,最終沒有達成。
葉向荃以前借著到江南行商的機會也到寧家打聽過,知道寧家的長子寧常珍也就是自己的同母哥過的極為不錯,少年時就以及第,如今已經進了吏部做了京官,葉睞娘覺得好笑,自己這不起眼的三房,竟然也有了這麽個顯赫的“親戚”,不過就像葉向荃打聽到寧常珍過得很好後便不再打聽了一樣,葉睞娘也根本就沒有打算去和寧家扯上什麽關係,對她來說,葉家和寧家兩條交叉線,在與雲蓉這個交叉點後,就越走越遠,確切的說,寧家也根本不會想要她們這門親戚的。
“我這些年也是想著你祖母畢竟是二嫁之身,卻得到你祖父的愛重,以致冷落了你大祖母和大伯,所以才心中有愧,能忍則忍,沒想到…”葉向荃氣息微微,他現在的身子連多說會兒話都不行了。
至於三房和睞娘的將來,葉向荃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葉睞娘歎了口氣,因為自己母親是再嫁之身(其實也不算,葉大富頂多也就是納了個大家婢為妾),又得夫君的寵愛,葉向荃竟然對長房產生了那麽深的愧疚,最終不但陪上了自己的命,還搭上了妻子和未出世的兩個孩子,葉睞娘覺得自己的父親厚道的太過了些,可他現在已經命在垂危,她也不好多說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歎著氣然後將這秘密壓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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