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葉睞娘看父親漸漸睡去,掩了房門出來。
“是舅老爺,”桃子斜了一眼廊下,“這不,不肯走,非說要再見見你,哼,我看是惦記著東西吧~”桃子對這樣的人很不屑,自家小姐都那麽可憐了,周圍的人卻紅了眼睛隻盯著財物。
“請他們過來吧,”葉睞娘歎了口氣,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就像自己和他們不會親一樣,在他們眼裏,自己也不會比東西貴重。
“睞妞兒,”連清平很是不好意思,不耐煩的甩開柳氏扯他衣襟的手,“我們沒什麽事,隻是想看看家裏有什麽要幫忙的,你,你若是在二房那裏過的不如意,隻管到舅舅家來,舅舅還是養得起你的!”
“嗯,睞娘記下了,”連清平到底還有幾分親情,葉睞娘心裏一暖,“東廂裏麵是我母親過去的一些東西,爹爹說給舅舅留做念想。”
這才是柳氏不肯走的目的,雖說是當麵說了要給自家東西,若是以後變卦了可怎麽辦?不如現在就撕擄清楚的好,“你看睞妞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既然你爹都開口了,難道你舅還怕你們不肯給?唉,這樣吧,我們也過去看看,也好知道怎麽往回帶。”
葉睞娘也無心與他們計較細節,直接領了他們過去,她和父親已經商量過了,家裏的鋪子和田產葉向荃以看病吃藥為理由賣了一部分,折了銀子給張氏了一筆又換了金子給睞娘留了一筆,早在開封時葉向荃已經悄悄的在那兒置了兩間鋪麵,如今房地契也給了張氏,京城的房子葉向荃在張氏流露出將來希望到京中依靠哥哥時已經提前派人置下了,他做的這一切,為的不過是希望張氏看在他傾家相托的份上,善待自己的女兒。
西院已經說好給葉誌達,房裏的家俱擺設葉睞娘也帶不走,葉向荃已經悄悄的將貴重的古玩放在了當鋪了,當票由葉睞娘收了,隻待她有需要時贖回來就是。葉向荃已經和睞娘說了,那些嫁妝鋪子和田地掌握在張氏手裏,每年的出息隻當是給張氏交的飯錢,讓她不要計較,隻求將來能按著單子原物拿回就好。
看著父親每日趁著自己清醒時與自己交待以後的安排,葉睞娘唯一能做的就是強做笑臉,她的眼淚隻會加重父親的負罪感,既然已經知道時日無多,她就要好好珍惜與親人相處的最後時光,然後讓父親放心的離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