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著鬆了拉著葉誌恒的手,“也是個怕見生人不耐煩說話的主兒,這不,今兒也是他娘硬拉著他過來的。”
“唉呀原來世公子也來了,”王夫人接的很是時候,“還不請過來讓我們見見?我和譚姐姐一樣,上了年紀就喜歡看見這些年輕人。”
“你老了就老了,可不要攀著我,”譚氏笑咪咪的拿了帕子打她,“我還年輕著呢~”
“是,是,你們都老了,我最年輕,”鄭老夫人也是個幽默的,一句話逗得大家笑聲一片,“去請了公子過來給幾位夫人人見禮。”
有外男進來,早有丫頭領了書夏和睞娘往側室去了,臨出門葉睞娘掃了鄭家婆媳一眼,難道這鄭樂見不得人?怎麽鄭家婆媳一副備戰的姿態,讓一個五品官員的太太相看勳貴之家的兒子,需要這麽如臨大敵?
葉睞娘真的很想看看這鄭公子到底是扁是圓,可是有規矩在,她就算隻有十一歲,也不能留下。
鄭樂個子極高,也很瘦,修眉俊眼,穿了件暗綠的袍子,顯得麵色有些蒼白,他進來後目不斜視的與眾人見了禮,便借故有事,退了出去。
“我這個孫子也是個溫吞性子,不懂得交際,前陣子又得了風寒,這不,瘦成這樣,”鄭老夫人笑著解釋自己孫子的無禮。
張氏原本已經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病了?不知道可曾痊愈?”這個鄭樂比張氏預想的要好上許多,年紀雖然比葉書夏大上一些,想是自小養的嬌,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像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也沒有紈絝之氣,傲是傲了一些,畢竟是勳貴子弟,張氏也覺得可以接受,隻是病了,是不是真的得了風寒,這可就不好說了。
聽張氏問及兒子的身體,鄭夫人有些不悅,“就是場普通的風寒,早就好了,隻是當時傷了脾胃,現在吃的少了些,這些日子正將養著呢。”也懷疑自己兒子的身體,若不是鄭樂的毛病勳貴圈子裏的夫人們都略有耳聞,不肯嫁女兒與他,而那些低等小吏家送上的姑娘自己又看不上,怎麽會輪到一個五品的寡婦在自己麵前說三道四?
“那就好,”注意到鄭夫人麵上的不悅,張氏反而放心了,鄭家的門楣比葉家高了太多,若不是自己有個做侍郎的哥哥,這樣的親事又怎麽能輪上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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