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鄭樂其實並沒有什麽惡行,隻是,唉,你們知道京城最有名的雲鳴班麽?他與裏麵的名角傲邪雲相交甚篤。”當著兩個小孩子的麵,李璡的話說的沒有太明。
“他喜歡聽戲啊,哈哈哈,睞娘,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我就說了嘛,那鄭公子人看上去沒什麽的,”葉誌恒鬆了口氣,黑黑的眉毛歡愉的揚起,“他是勳貴人家出身,不需要像咱們這樣的人家讀書出仕,隻要人好就行了,聽戲算什麽毛病,不對,”葉誌恒忽然收住笑容,斯斯艾艾問道,“以行兄的意思是他包戲子?”
這種事他也聽說過,表哥張如檀帶他出去時遇到過這樣的人,表哥就對其嗤之以鼻,說他是斯文敗類,但鄭家是勳貴,又不是讀書人,應該不算吧,葉誌恒有些拿不定主意,尋思著回去時要找檀表哥問問。
葉睞娘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話還是說清楚了好,不然葉誌恒不會明白,“李公子的意思怕不止與此吧?你是想說這鄭公子,”她心裏一咬牙,去他的閨訓女則,反正這裏就他們三個,“這鄭公子是個斷袖?”
葉睞娘聲音清脆中還帶了些北地女子少有的軟糯,語速也比許多人慢上一些,但因為這樣,吐字反而更清楚,不過李璡無暇去欣賞她的音色,他是被葉睞娘這麽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給震住了,一怔之後李璡發現自己最先做的是想出去看看門外有沒有在偷聽,“你,你一個姑娘家,這話怎麽能說?”
李璡的妻子煙氏是個一言一行皆有規矩的人,與這樣的女子相處久了,李璡險些忘了這世上人和人是不同的,在開封,他就認識了這麽一位什麽都敢說的姑娘!想到當年她逼自己發的那個誓,李璡臉上一熱,真想打開她的腦袋看看這些不該知道的事她都是從哪裏知道的?
葉睞娘沒有心思去觀察李璡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心理活動,“我說對了,是不是?”原來鄭樂是個BL,還真是開眼界了,可這樣的人聽聽可以,絕對不能做自己的姐夫。
“咳,”李璡看了一眼滿眼不解,還沒有弄明白狀況的葉誌恒,“是,他和那戲子已經在城裏買了宅子,要說在勳貴子弟裏本不算這事,隻是那鄭逸然是個癡情的,要與那戲子做什麽長久的夫妻,才一直不肯娶妻,這事鄭家雖然瞞得緊,但相熟的人家還是知道的。”鄭家為了個事也吵過鬧過,還罰過鄭樂,可是沒有什麽效用,時間長了也就聽之任之了。
“那他要娶那戲子為妻為什麽家裏還要來相看我二姐?”葉誌恒麵色發青,這事他一定要回去告訴母親,讓鄭樂與那戲子做個了斷。
葉睞娘無奈的與李璡對視一眼,紅著臉給了他一個全指望你了的眼神,“我下去一趟,有些話還請公子與我三哥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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