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看不上開封城的土包子吧,葉睞娘冷冷一笑,“常媽媽說的對,盯好那個丫頭,不能因為她帶壞了恒哥兒。”
葉誌恒還不到知慕少艾的年紀,但他人單純,不能因為了一個心大的丫頭壞了名聲。
張氏與方媽媽、素心、結香對了一上午的帳目,看著沉甸甸的紅漆刻花匣子,張氏心情分外愉悅,“今年咱們可是要過個好年。”
“那是,這可是夏妞兒在家裏最後一個年下了,現在日子好了,可不能虧著了咱們小姐,”方媽媽最知張氏疼愛子女的心。
“嗯,可惜誌恒和睞娘還在孝中,不然也要好好給他們兩個添置些新衣,”張氏目光掃過手旁的黑漆描紋匣子,那裏麵的是葉睞娘名下的產業今年的出息,那幾處鋪子看著不顯,這一年下來,點不比葉誌恒名下的鋪子差,張氏不由佩服葉向荃做生意的眼光,“罷了,畢竟都是為人子女的,先給他們兩個添些裏麵穿的,等明年出了孝再給他們大做。”
聽到張氏說起葉睞娘,方媽媽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這次葉書夏的事張氏並沒有瞞她,也多次眼她說及葉睞娘的好,若不是葉睞娘細心,自己就真的把女兒送到火坑裏了。可是方媽媽根本不這樣想,在她看來,葉睞娘純粹就是看不得人好,根本就是見不得葉書夏嫁入高門,才從中作梗,女人嫁誰不是嫁?能入到高門大戶做太太,將來兒女生下來就是人上人,至於相公在外麵是捧戲了還是養小倌與家裏的女人有什麽關係?可是這話她不敢當著張氏的麵說,想了想才道,“我看過完這個年,太太要把二小姐的嫁妝再收拾收拾了,放在咱們東院的也要派人回去撿看撿看,到底是嫁到張家,更加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這話說到了張氏的心坎兒裏,當年自己不過是張家的一個庶女,卻嫁了進士為妻,現在自己的女兒再十裏紅妝的嫁回去,是多少揚眉吐氣的一件事。
“這事還要看來年彬哥兒考的如何了,”張如彬已經十八了,不過是個秀才,若是明年不中,自己陪嫁的再多,也沒什麽意思,何況張延為也是庶子,就算家境寬裕些,又能拿出多少?“你也是老人兒了,族中子弟娶妻的聘禮都是有規矩的,書夏的嫁妝要是壓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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