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還是一場空。
雖然嘴上不說,但兒子和侄女的親事已經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了張氏心頭,兒子已經十六,挑一門合心意的親事已經迫在眉睫,而葉睞娘雖然年紀不算大,就算是過了十五再著手也不算晚,但畢竟葉睞娘不是張氏的親生女兒,沒有多留幾年陪伴自己的心情,張氏想的更多的是怎麽找個合適的人家把侄女嫁了,她也算是功德圓滿,可以心安理得的麵對所有人。
後幾日張氏悄悄叫人留心打聽著,隻是合適的人家並不是說有就有的,你挑人的時候人也在挑你,葉誌恒功名無望,那些想讓女兒當誥命夫人的人家自然將他排隊在外,看上葉家產業、兒子本分老實的,張氏又嫌人家家裏沒有什麽功名在身,與自己家世不配,葉睞娘就更不用提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曾被牛家拒絕的消息慢慢散開,與牛家家境相近的人家是都不願意考慮她了,而那些家底差些的,張氏又不願意落個將侄女低嫁的名聲。
“那日吳家的賞荷會沒有見你,聽葉太太說你是病了,”蘇璃與葉睞娘倚在葉家東院的溪上亭的竹榻上,“誰想到你過得如此舒服。”
洛陽城中七裏河的支流正好從葉家東院穿過,當年葉向高愛這脈脈細流,也沒有多加修飾,保留了鬧市中的一點山野味,又在岸邊修了座溪上亭,做為消夏的去處。今天蘇璃來看葉睞娘,正逮著她臥在亭中吃葡萄聽潺音,消遙自在。
葉睞娘嘿嘿一笑,她去吳家幹嘛,且不說那些所謂名門閨秀的目光,隻想到那個風流的吳均曾對自己有意,有渾身不舒服,再好的荷花她也賞不出詩意來,“我不是懶麽?到那種地方,又要打扮,又要掛上笑臉,見人要行禮,還要留心聽別人話裏的真正意思,太費神,不如臥聽泠泠水,快活似神仙。”
因在自己家中,張氏又不怎麽管她,葉睞娘連鞋襪都沒有穿,光著一對玉足夾了一雙木屐,蘇璃羨慕的看著蹺著粉紅腳指的葉睞娘,她從四歲起就開始裹足,自那以後雙足再未示與人前,像葉睞娘這樣又涼快又舒服卻毫無淑女形象的躺在外人之前,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你真的過成神仙了~”
葉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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