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停在床上,這床鋪幹幹淨淨一絲不亂的,哪有一夜迷亂之後該有的樣子?她索性掀起床上的湖藍色疊絲被,單子上也是幹幹淨淨,不由沉下了臉,“誌恒,荷丫兒以前可曾在晚上服侍過你?我說的是今天這種服侍?”
“沒有,沒有,她是母親派過來照顧兒子起居的,兒子怎麽會做那種不才之事,”想到自己竟然醉後拉了自己的丫頭到床上,葉誌恒一臉羞愧,“以後再不敢了。”
“方媽媽,”張氏沒空理會兒子的表白,一指那張花梨雕花羅漢床道,“你怎麽說?”
方媽媽在張氏親手翻撿床褥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此刻上前細細看了幾遍,將被褥一把摔到荷丫兒臉上,“到底怎麽回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什麽時候叫人破了身子,哎喲我的娘唉~”
這下她的如意算盤算是落了空,方媽媽恨得幾耳光打到荷丫兒臉上,“說,是哪個殺千刀的做下的?!”早知道她就不會把這事兒鬧大了,隻管過了今日讓荷丫兒逼著葉誌恒那個傻瓜去跟張氏稟明就是。
“沒有,奶奶,我沒有,”荷丫兒一邊躲閃方媽媽那蒲扇似的巴掌一邊辯解,“是,是,”她抬頭看見張氏如刀的目光,再看看將頭轉到一邊的葉誌恒,“是少爺根本就沒有碰我,嗚~”
“什麽?”方媽媽頹然坐到地上,“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
“太太,求太太發發慈悲,”方媽媽抱了張氏的腳哀求,“今兒荷丫兒的事也傳出去了,她是再也難做人了,還請太太慈悲,看在奴婢多年服侍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回,她還是個清白的姑娘家~”
張氏抽開自己的衣袖,小小年紀竟然算計到主子頭上,她盯著荷丫兒指印盡顯的臉,那雙大眼睛飽含水光,別說這滿院丫頭,就算是自己未來的兒媳蘇璃也未必及得上她的容色,這樣的貌美心重的丫頭留在兒子身邊始終是個禍害,“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孫女的名聲確實在壞了,這樣吧,今天你就帶了她還有你兒子媳婦到首陽山去給老太爺和老爺他們守墓吧,算是替恒哥兒盡盡孝心。”
去守墓可是比發配到莊子上還慘的事,方媽媽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她一直是張氏最為倚重的人,就算這兩年不如以前風光,但也管著庫房和人事,怎麽這就把自己打發了?“太太,”
“來了,我也累了,帶方媽媽一家出去,出去時可看清楚了,是咱們府上的物件一件不許往外帶!
常媽媽自然不肯和葉睞娘說方媽媽一家被逐的細節,不過從李子後來陸陸續續的打探中葉睞娘與知道了個大概,不由心中暗笑,是誰說男人酒後就一定後亂性的?有一種男人喝了酒就是一灘爛泥動都不會動了好不好?還亂性,賣了他他都不知道!
梅子婚後依然回到葉誌恒身邊做了管事娘子,張氏又調了叫珊瑚、玳瑁的兩個丫頭到葉誌恒院子裏,曾經的那場桃色事件在迎新的喜慶中風過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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