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勞將軍了,”葉睞娘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稱呼,反正叫個將軍是隻大不小。
聽到她的聲音,賈連城眉頭一動,又看了葉眯娘一眼,沒再說話,隻頭前為葉睞娘帶路。
透過半掩的紗窗,葉睞娘看到一個黑衣男子被綁在一張紫檀雕花大理石書案上,半跪半坐的姿勢看上去極為難受,從他低垂的臉來看,應該是個陰沉人。
“你們能不能給他換個舒服的坐法?就是在他不能逃跑的情況下讓犯人盡量保持清醒,”葉睞娘輕聲說道。
“這還要請示了李大人才行,”賈連城沒弄明白今天這個女人是來做什麽的,但做為一名軍人,他不會發問,隻會執行。
“你還和五城兵馬司的人有來往?”葉睞娘看著賈連城出去,問道。
“五城兵馬司的人相對靠的住些,”李璡苦笑一下,“現在外麵盯得很緊,想要他死的人不少。”
“就是這兩瓶藥?”葉睞娘小心的拿起桌上的兩隻白瓷瓶,這刺客也是,行刺時還自帶了解藥,“你能肯定真正的解藥就在這兩瓶之中?”
李璡頷首道,“幾位對毒藥頗有研究的太醫都看過了,應該就是這兩瓶了,但這兩瓶的藥性太接近,又都隻有一顆,所以不敢冒險,畢竟劉先生生死不隻隻是關乎一人一家的事。”
劉閣老劉文正是李璡取中進士的房師,對他又素來照顧有加,現在這位年逾七旬的老人卻氣息奄奄躺在病榻之上,李璡眼眸中盡是憤怒,“沒想到這些人這麽下作,朝堂上的事竟然有這種手段解決?!”
下作?葉睞娘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位一臉怒容的男人,她沒有熟讀世界史,但英法曆史上因為政見不同而發生的刺殺事件也是比比皆是,這刺殺既可以對政敵起到震懾的作用,而且殺了他們的領袖,敵營自先亂了,這古代人啊,政治-鬥爭也隻限於文鬥麽?
“可是別人‘下作’的手段倒是挺管用,”葉睞娘手裏轉著那兩隻瓷瓶,“我還聽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們是‘秀才’人家可都是‘兵’!”
“若你是個男子,”李璡深深看了葉睞娘一眼,自己倒可以與她青梅煮酒,成為莫逆之交。
“若我是個男子,”葉睞娘有些失神,“怕是有許多事都不同了,”起碼她的父母還會在她身邊。
“李大人,都準備好了,”賈連城掃了一眼書房裏靜默的兩人。
“你可保證葉小姐的安全,”李璡應葉睞娘的要求,她準備單獨同刺客聊聊,這讓李璡有些不放心。
“是,已經按這位小姐說的辦了,”葉睞娘在李璡麵前已經去了麵紗,賈連城心道這位姑娘倒是一位美人,隻是跑來插手男人的事,還與年輕男子獨處一室,也太不知檢點。
葉睞娘站起身,“賈將軍,須知事急從權,”說罷頭也不回的率先出門,留下一臉愕然的賈連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