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傷了六少奶奶也讓大家受驚。”
李夫人江氏與譚氏一同從室內出來,她對李三夫人也很不滿,做婆婆的竟然自己扔下媳婦自己跑了出來,害得她一個隔房伯母在裏麵陪著,“老三家的,大夫說秋月怕是一時不能挪動,你和齊姨娘留一下吧,”她橫了齊蘭心一眼,“一個做姨娘的,主母受了傷,還不趕快近前照顧?”
“婢妾還要照顧婆婆,”齊蘭心有些怕李夫人,怯生生的扶了李三夫人的手臂,“母親也受驚了呢~”
“她受驚能比秋月更嚴重?”李夫人秀目一瞪,原想教訓這不識抬舉的東西一頓,但想到還有幾家夫人在場,隻得忍了氣,“你一個做小的,婆母是你叫的?這是誰家的規矩?還不快去~”
李三夫人咽了咽唾沫,她雖然不著五六,但長年生活在輔國將軍府,該懂的規矩怎麽會不明白,之所以縱容齊蘭心,也不過是故意給煙氏找不痛快,現在在諸位夫人麵前,有些臉麵還是要的,“去吧,你會要懂得分寸,不是誰都像我這麽疼你。”
“是,”齊蘭心恭順的一禮,待要走時又駐步道,“姑姑,咱們是不是要給相公送個信兒,畢竟姐姐受了傷,他也應該趕回來才是。”
說這話時,葉睞娘敏銳的發現,齊蘭心右側唇角微揚,一個人臉部百分之七十的真實感受往往會在檔案庫臉暴露,齊蘭心是在為煙氏摔傷高興呢還是為李璡可以提前回來高興。
送走其他幾家夫人,葉睞娘腦子裏才算是清靜了,她看江氏已經派人去檢查煙秋月摔下來的地方,自己就悄悄將碧波叫到一邊。
“碧波,我走時你不是在姐姐身邊麽?她怎麽會到那輕雲亭上去?”輕雲亭建在張府院中的一座假山之上,說是亭子,也就容一個人在上麵小坐,一個婦道人家沒有人陪著,爬那麽高做什麽?
碧波抹抹眼淚,“小姐午間多飲了兩杯,您走後她說有些冷,奴婢就去給小姐取披風,誰知道回來就…”
煙秋月是醉酒才摔了?葉睞娘有些不能相信,她可是個極自律又守禮的人,就算是席上不耐其他人勸酒,多飲幾杯,但肯定會心裏有數,斷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煙姐姐酒量如何?你覺得她醉了麽?”
“我家小姐原是有些酒量的,”碧波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煙秋月對這個新結識的妹妹很是信任,便實話實說,“以前在家裏,小姐經常陪著我家老爺喝兩杯的,今天的菊花酒並不烈。”
葉睞娘點點頭,“你去吧,服侍好你家小姐,別讓人趁亂再做出什麽事來。”
“小姐放心,我和清潭必有一個在小姐身邊,”碧波明白葉睞娘的意思,這個時候齊蘭心服侍煙氏,她們怎麽會放下心來,“再說了,那齊姨娘哪是會伺候人的人,根本就是躲在外麵不肯近前的,虧得嘴裏還吵嚷著喊姐姐,鬧得人腦仁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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