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兄長手裏,確實是可靠的很,若是將來添了小少爺,自然會要回去的。
料理了家裏的雜事,葉睞娘便給吳姮芳下了貼子,說是要走了,想跟她道個別,葉睞娘的婚事就定在年底,在洛陽也不宜再多停留。
吳姮芳接了葉睞娘的帖子,立馬稟了母親要到葉家做客。
“葉小姐請你過去?”吳均難得在家裏一趟,聽到吳姮芳的來意,眉頭微動。
海氏現在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現在馮家的勢力沒有借上,倒是賠了侄女和孫子進去,為這個事,海家也沒少跟她臉色看,海姨娘再是個庶女,也是她大哥的親生骨肉,就這麽沒了,娘家怎麽肯善了,最後還是吳均出麵與海家談了,又罰了馮幼薇跪了三天祠堂算是交待了過去,但這個心狠手辣的兒媳卻讓海氏恨透了。
“姮芳準備準備明天就去吧,聽說葉小姐也定好人家了,咱們離的遠,明天別忘了給她添妝,”海氏囑咐道,若是娶了這葉小姐進來,兒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十天半月不著家。
“這次可別讓嫂子跟著了,”吳姮芳一嘟嘴,看著一旁麵無表情的馮幼薇,“那天嫂子倒是特意去給人家‘添妝’,拿了套九十九兩的金頭麵‘賞’人家,討了好大個沒臉,若不是今天睞娘姐姐下帖子,我都沒臉再見她了,”吳姮芳給馮幼薇添堵那是不遺餘力,當年若不是她從中攪和,葉睞娘早就是自己的嫂子了。
“你拿九十九兩的頭麵給人添妝?”海氏手一抖,碗裏的茶濺出幾滴,燙的她一哆嗦,她記得自己家給馮幼薇的聘禮裏有這麽一套赤金頭麵,她竟然拿出來送人?!
“你‘賞’人家?!”吳均聽的卻是聽一個意思,“賞?你憑什麽?就憑你爹是知府?”他毫不掩飾麵上的譏誚之色,現在吳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京城六部都搭上了關係,一個知府他還真不放在眼裏。
“對,就憑我爹是知府,怎麽了?”馮幼薇原本聽說吳均回來,立馬仔細梳妝了趕了過來,為的就是想留住成天不沾家的丈夫,誰知道他竟然對自己這麽說話,就因為自己羞辱了他的老相好麽?“你們吳家三媒六聘的求娶我,為的不就是我是知府的女兒麽?”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若不是你有個做知府的爹,就憑你,連我們的灶火門都進不了,”吳均冷冷一笑,“你若覺得委屈,隻管拉了嫁妝回娘家去,放心,我們吳家送出去的聘禮隻當我孝敬吳知府了,左右這些年各種孝敬也沒虧待過他,不差這一毫半厘的。”
“你,你,”馮幼薇一指吳均,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才成親多久,自己就淪落到這個地步,原想著隻要成了親,外麵有父親幫著他家的生意,自己小意溫柔的攏落他,再占了正房的名分,收拾了那些姨娘通房,不愁以後這吳家不是自己的天下,誰知道原來傻的是自己,她不由悲從中來,掩口哭道,“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虧我這麽對你,嗚嗚~”
馮幼薇哭了一陣見沒有勸她,抬起頭時才發現吳均已經走了,不由抬頭怯生生的看著海氏,“母親~”
“你下去歇著吧,家裏的事有我,你以後就在自己院子裏好好調理身子,嫁過來一年多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一個,”海氏厭惡的扭過頭,看來她要尋幾個家世清白的女子,最好長相性格都像葉睞娘的,抬進來與兒子做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