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喜服放了一夜,竟然還有衝鼻的酒味,葉睞娘細細在將衣服摸了一遍,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衣服上的酒水一夜都沒有幹,這是喝酒全部都喝到衣服上了,昨夜她還高興這賈連城酒品好,喝醉了不吐不說醉話隻老老實實的睡覺,“拿出去吧,這會兒莫要讓人進來。”
紫檀木千工拔步床上是掀開的大紅錦被,下麵壓著一幅雪白的綾帕,葉睞娘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做什麽用的,隻怕過一會兒薑嬤嬤就會來驗紅了,自己怎麽辦?說洞房花燭夜新郎沉醉不醒根本就沒有進房?就算是賈連城幫著證明,日後自己也會成為眾人的笑柄,何況還有更差的情況,而現在自己新婚第一夜,難道要依此為據輕言和離?恐怕更是個大笑話了,她冷冷一笑,從妝台上拿出一把修眉的銀剪,在指腹上輕輕一紮,尖銳的疼痛讓她最後一絲睡意也蕩然無存,現在她明白了什麽叫切膚之疼,不是疼在身上,而是痛在心裏,自己這第二世,難道又選了這麽一場婚姻?
“你怎麽了?”賈連城在淨房裏“梳洗”了許久,才忐忑的從裏麵出來,正看到葉睞娘坐在床邊上發呆,想到昨夜的情景,他有些心虛,“可是沒有睡好?昨天他們把我灌的太狠~”
“沒事,”葉睞娘嫣然一笑,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算是打鬧和離也不能放在今天,“我去梳洗,然後咱們去給母親請安。”
葉睞娘從淨房出來,由桃子服侍著在妝台前坐下,“今天少奶奶梳個牡丹髻,用這套紅寶頭麵?”
“不,換那套赤金八寶的,”葉睞娘微微一笑,從玻璃鏡中看著有些坐立不安的賈連城,“咱們還要到老宅去給長輩們見禮,自然要隆重一些。”
“是,”桃子難得碰到葉睞娘愛打扮的時候,“少奶奶這樣貌,再一打扮,走那兒都是頭一份兒!”
她從一個扁平的雕花匣子裏挑了一朵牡丹花鈿,在口邊嗬了嗬細心的為葉睞娘貼在眉間,左右端詳了對賈連城笑道,“少爺看少奶奶可這麽打扮可合適?”
“很好,很好,”賈連城覺得自己都沒有勇氣再在房裏坐下去,“我出去問問母親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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