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己丈夫在五城兵馬司行走多年,怎麽行事這麽幼稚,這個吳均到底喂他吃了什麽藥,現在賈連城的做法根本就是在吳均那裏拿了盤鋪子的銀兩,然後再給吳均,說白了就是白得人家一個鋪子,吳均生意做到黃河兩岸,大江南北,難道算不明白?“這人情咱們可是欠的大了~”人家擺明了是在扶貧,與生意人來說,每兩銀子都是沾了血汗的,這麽平白與人,其中沒有緣故?
看妻子為自己擔心,賈連城安慰道,“你們女人真是不知道看的遠一些,不說我與健常的交情,他是做大生意的人,難道會做這賠本的生意?”說到這兒他有些得意,“現在寧大人越來越器重我,為夫升職那是遲一天早一天的事,以後路還長,還怕沒還健常人情的時候?而咱們現在,碧娘就要出嫁了,成日為嫁妝發愁,咱們更是除了你在洛陽的產業,根本沒有進帳之處,你說我能不著急麽?”
葉睞娘有些訝異的看著賈連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曾經是個連衙門的定例都不接的人,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要知道賈連城現在是起步階段,若被當成了貪婪之人,還有什麽前進的可能?“相公,咱們現在並不缺銀子,而且你月月拿回來的養家足夠了,碧娘的嫁妝不是已經定好了麽?我會看著辦,當初議親時咱們的情況彭家打聽的一清二楚,人家看重的是碧娘,並不計較嫁妝,而你現在才得了寧大人的青眼,若是為了一間鋪子讓人有了不好的傳言,以後的前程~”
“彭家是那麽一說,你看看自己的日子就知道了誰不希望媳婦嫁妝豐厚一些,”說到這兒賈連城有些不自在,“我也知道讓你給碧娘出嫁妝已經是在難為你了,所以她的嫁妝我來想辦法,咱們置不起店鋪田產,其他的總不是讓她委屈,”這些日子妹妹一見到自己就是一副委屈像,時間久了,賈連城也頗不忍心,“我就這麽一個妹妹,總是希望她過的好些,嫁妝多些在婆家也能站的住腳,至於天香閣的事你不必多問,我心裏有數。”賈連城朋友不多,對熱情仗義還能體察到他的心情的吳均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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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發生的終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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