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養了,”
“那她怎麽知道那麽多我兒子的事?”大寧夫人有些不敢相信,或許是不願意相信,“許多話都是我和我兒子私下裏說的。”
“夫人,要知道內宅裏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葉睞娘看到寧夫人神色一變,連忙道,“民婦不是在質疑夫人治家的能力,夫人想一想,她和您說的是不是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
“那倒是,”誰家沒有幾樁見不得光的事情,“兒子”與自己確實說的都是一些家常話,“你的意思是這個蔣婆子是將我們的話聽了去,然後故意學著哄我?”
“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病了,當然這些話她一個粗使婆子也未必是親耳聽聞的,”當主子的最恨下人欺瞞,“想是今天蔣媽媽受了什麽刺激,或是被人教訓,或是與人爭執,情緒上有了波動,才會出現這種情況,”葉睞娘看向地上跪著的女人,“你想一下,你婆婆是不是在情緒激動時容易出現這樣的情況?”
“是,”那女人滿頭是汗,“都是奴婢的罪過,還請主子饒命,奴婢的婆婆真的是不是故意的,她有這毛病府時許多人都知道的~”甚至仆婦們中間還有許多人希望她被自己的親人“上了身”以期能通過她來見到自己的親人。
“唉,算了,你將她帶下去吧,”大寧夫人疲憊的揮揮手,她是空歡喜了一場,原以為見到了兒子,誰知道竟然是下人犯了病,“讓外麵的人都閉好了嘴!”傳出去真成笑話了。
葉睞娘喚醒蔣婆子,讓她隨了媳婦下去,又向大寧夫人一禮道,“夫人也是一片慈母之心,隻是夫人再想想,若是寧大爺總是回來,豈不是一直都不能安心的離開麽?”她這個無神論者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是“入鄉隨俗”了,“夫人也莫要再強求,現世的人活的好,往生的人在天上也能安心。”
“我何常不知道這些,隻是我那聲兒,”大寧夫人經過一場激烈的情緒波動,人已經完全沒了精神,“我可憐的孩兒啊~”寧家子嗣單薄,到了這一代才有了兩個男丁,誰知道長子寧漢聲年紀輕輕又去了,“每每想到這些,我都要替他走。”她始終以為是自己時刻催逼兒子苦讀,才生生累垮了兒子的身體。
“娘~”兒媳區氏聽婆婆提起這些傷心事,也跟著失聲痛哭,婆婆沒了一個還有一個兒子,而自己,才二十歲,就成了個活死人。
看兩個人都痛哭不已,張氏和蘇璃都過來輕聲安慰,葉睞娘則輕聲叫了桃子過來,命她泡了兩杯自己給張氏配的安神茶與二人潤喉舒緩精神,據今天張氏所說,寧漢聲去世也已經有一年了,想來寧夫人和區氏已經過了最悲痛的時期,今天這樣的失態也都是因為蔣婆子忽然衝過來說自己是寧漢聲的緣故,想來哭上一陣也就能平息,倒是蔣婆子這樣下去隻怕會越來越嚴重,尤其是自己在眾人麵前斷定她有“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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