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這裏麵關係著多少人的身家,被人發覺,你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了,”葉睞娘點點頭,若不是寧家的主意打到自己頭上,她也不會這麽就直接求到李璡頭上,“那麽你呢?會不會有危險?”
自進京後再見到這個男人,他總是雍容淡定八風不動,他在自己麵前總是微笑著,溫暖從容,從葉睞娘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精致的下頜,及唇角的淡淡的青色,沒來由的,她的心裏微滯,又仿佛被人輕輕的彈了一下,“我想這事吳家背後還有高人,要麽你不要做了的好,我怕~”
李璡從來不與女人說起朝堂上的事情,聽到葉睞娘的擔憂不由失笑,“傻丫頭,我是吃素的麽?你知不知道曲家在陝西是怎麽倒的?”這件事隻要順勢而為,拔出幾個皇上不喜歡的蘿卜也不是難事,隻是寧家在這件事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李璡凝眉深思,他與葉睞娘一樣,從來不相信天下掉餡餅這種事情。
“你,”葉睞娘被李璡眼中那麽冷凜嚇了一跳,“你有信心就好了,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然,”她螓首低垂,“我罪過可大了。”
“放心,”李璡看著那如羽的長睫,他看不到葉睞娘心底的情緒,可自空聞寺後,他自信自己知道了她的心事,“我不會傻的事事衝在前頭,你且等著好消息吧。”
“你送的那罐菊花喝著挺好,隻是好像這花啊草啊都是女子喝的,”李璡在她身邊絮絮道,“不過我倒是認識一些江南的客商,這江南女子比北地女子更注重容貌和修飾,你這個若是賣到南邊應該不錯。”
“賣到南邊?”那自己不是發了?葉睞娘也在擔心自己這兩個莊子的花草光靠京城是銷不完的,“你能幫我?謝謝,哎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了?”葉睞娘轉到李璡身前,“若論講義氣為先,以行兄當屬第一,”自己一個失婚女人,他不會是對她有什麽想法吧?葉睞娘心裏隱隱不安,努力將這些幫助歸到友誼上去,除了友情,自己真的什麽也不能給他。
李璡被葉睞娘誇的尷尬,掩飾般的摘下道邊一朵木槿,玉白的花朵卻像某人的容顏,猶不如槿花,嬋娟玉階側,李璡心裏一歎,“你一個女人,又不願意住在葉家,我又有路子,自然能幫就幫,有些事,誠先到底~”
“謝謝,”葉睞娘李璡的反應讓她有些不敢抬頭,這人不要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好不好?她寧願聽李璡告訴她自己是如何掀翻整個陝甘的,“你說的那個將花草茶賣到南邊的事,現在不急,”她的玫瑰還沒有種出來,何況陳米的事更重要,“我回去好好想個條理出來,當時候也算你一份。”
“好,我就指著你發財了,”說到生意,兩人間的氣氛少了剛才的蒙昧,“我可是清官,家無恒產,真的指著你的生意了。”
“嘁,誰信?”又跟自己打馬虎眼,你騙得了我麽?葉睞娘不屑的抽抽鼻子,“李大人,你睦元堂裏的那些擺設,怕能再買幾處宅子了吧?”
“好了,這書是你的了,你放下它也跑不了,”葉睞娘看著對麵坐的葉誌恒,有些無奈,為了“保護”這套珍本,葉誌恒棄馬就車,非要和自己擠在一起,“我一定先將你和它護送回石磨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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