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怕是什麽都完了,“咱們做女人的,隻管聽著就行了。”
聽了齊氏的話,衛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都驚動族裏了,看來大伯是下定決心了。”李家雖然分了兩支,到底都是李岩這個一個祖宗,平日輔國將軍一脈由李安自己管事,但有了大事,還得請李宥這個族長出麵。
今天李景玢被出族的理由自然不會是他那天的陰謀詭計,而是長房查出李景玢最寵愛的小妾名下竟然有一處收益極好的店鋪,自古妾室是通買賣的,與奴才差不了多少,何況那個小妾本來就是李景玢買個的清倌人,初次詢問,李景玢辯解這是小妾嫣紅在青樓時用接客銀子置下的。
接客銀子還能置店鋪當嫁妝帶到贖身的男人家裏,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欺負李家的男人們不上妓院麽?還沒等查呢,便有李家積年的老仆出告,這處位置收益都極好的店鋪,是先頭太夫人的陪嫁!
祖母的陪嫁竟然在庶出孫子小妾的名下?還說是小妾靠接客所得,這簡直是有辱先人,李安勃然大怒,自己母親成了什麽?當初這處鋪子分家時已經不在了,說是家中困難時太夫人無奈賣了,此時竟然出現在李景玢小妾的手裏,其中緣故不想也知道,李安親自到襄國公府懇請將這個不肖子孫逐出宗族,當然,當初因李宙糊塗而均分的家產,也應還給嫡子李璡。
李景玢在任上不過三年,竟然因強占民產被罷了官,現在更是做出這種貪占家產的帶來,雖然李安出麵說那是自己做主與李景玢的,可這鋪子他又是怎麽得來的?難道是背著兄弟們從老母親手裏騙得?這種做為更是讓幾兄弟氣憤,要將李安也一同交到族裏來討說法。
李璡做為兒子自然不能這麽看著父親不管,親自到襄國公府上跪請族裏饒過父親,言說父親因嗜酒,腦子時而清醒時而糊塗,這定然是糊塗時被李景玢騙了,如今李璡勢頭正盛,李宙又是李安的親兄弟,李宥也就順水推舟,嚴令李璡看好李宙,不要再讓李宙走出府門,而那處鋪子,李璡願意交到公中,收益用來周濟族裏貧寒子弟。
一處鋪子就算是收到公中,幾家均分也所剩無幾,李安也樂得落個善名,不再計較,而自己兒子李璋也被李璡安排謀了個外傷,不日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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