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失寵母親的庇護,而蓉秀和李景玢卻有李宙的默許?
“是,在學堂裏也一樣,李景玢最擅長的就是躲在後麵煽風點火,挑唆著我那些堂兄來欺負我,”李璡回憶起那段日子,他幾乎成日都是帶著傷,母親也曾衝到伯母們房裏罵過,可那些兄弟們竟然連成一氣,證明一切都是他的錯,直到祖母也對他的頑劣頗為失望,不再讓他承歡膝下。
葉睞娘沒有說話輕輕的環了李璡的腰,兩人靜靜坐著,夜色已深,李璡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殺意在初夏還有些許涼意的夜晚緩緩傳來,“後來有一次,從族學裏回來,半道上我的長隨說他娘病了,想回去看看,我便跟著去了,誰想~”
葉睞娘整顆心都縮了起來,她想讓他閉嘴,她不想聽,不忍聽,可有些東西壓在心裏太久,隻會成為沉重的負擔,說出來,或許就放下了,人才能真正得到自在。
“皇上甫一掌權,便收拾了先前的樂陽王,也就是皇上的堂叔,當年,皇上就是在樂陽王府救下了被抓到府裏的我,”
“以行,”葉睞娘驟然起身,“是李景玢幹的?他將你送給那個樂陽王?他當時才多大?誰給了他這麽大的膽?敢謀害手足?!”這是兄弟麽?簡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樂陽王的事跡葉睞娘也從葉書夏那裏聽到過八卦,好像最是荒淫無恥,喜愛孌童,許多平民家的兒子都逃不過他的魔掌,但李璡畢竟出身輔國公府,樂陽王再無恥膽大,也不會向他伸手的,除非有人將人送到門上,而他又“不知道”來曆。
“我跟那長隨一進他家的巷子裏,就被人捂了嘴綁了起來,”李璡唇邊扯過一絲笑意,可葉睞娘心中卻滿是莫名的悲涼,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被該被父母捧在手心疼愛的孩子,卻遭遇這樣的事,“虧得我機靈,先是裝暈,哄得他們放鬆了警惕,待到樂陽王府偏們待馬車停下時突然從馬車上滾了下去,也要謝謝我娘一向好強,每次去學堂都給我穿得極為體麵,”一個相貌出眾,錦衣玉冠的小公子縛著手堵著嘴從巷子裏衝出來,知道樂陽王癖好的行人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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