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磨蹭的越厲害,最後還是厲司琛連人帶箱子將她拎上了車。
本就走的不早,到機場已經兩點半了,厲司琛幫她辦了托運,催促道“去檢票登機吧!”
葉繁心裏不是滋味,抓著他的袖子不說話。
厲司琛還沒見過她這副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道“今天周六,到下周六就能見到我了。”
“你保證過來?”
“我保證。”他親親她的額頭,“進去吧,再耽擱下去要誤機了。”
葉繁在他的催促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她越走的遠心裏越難過,等上了飛機看不到人了,才沒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不分開的時候不覺得,一分開就覺得哪都不對,飛機還沒起飛呢,她就已經想他了。
葉繁吸了吸鼻子,為了不讓自己被這些情緒影響,她拿出劇本看了起來。
其實她的戲份並不算多,但她卻是一遍又一遍的琢磨。劇裏的人跟她本人性格差距挺大的,所以她得用心揣摩對方的心裏,她的一言一行,這樣才能把角色演的鮮活。
民國是一個新舊思想交替的年代,而葉繁飾演的秀秀就是一個典型的舊時代女子,她沒有自己的想法,從小學到的不過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按家裏的想法嫁了人,對方卻並不喜歡他,而是喜歡跟他一起留洋的女孩,而葉繁的第一場戲就是男方咄咄逼人的要跟她離婚。
秀秀的思想其實跟現在的女孩子差別很大,你要演出她那種心甘情願來卻是不容易的。
葉繁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個角色不難演,問題是怎麽演出秀秀的精髓。
你說她柔弱沒思想,可偏偏又是這樣一個女孩在國破家亡的時候將家裏所有的財產全都捐給了國家,也是她在麵對威脅的時候毫不畏懼,保住了丈夫一脈。
葉繁覺得她應該是一個質樸單純的女孩,也是一個尊敬長輩、愛護丈夫的女兒,她還是一個有底線的女孩。
她或許不懂什麽是愛情,但她明白什麽是責任,她應該是這樣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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