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似鄰家男孩。
——我不疼,就是糖被踩爛了。
等我們有錢了,就每天送對方一顆糖,好不好?
——希,希望的希,你就叫這個名字,希望我們還有希望。
會有的,我們會活著的,會有離開實驗室的希望!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報考警校。
在實驗室裏,我曾無數次希望,有人能找到我們,救出我們,但最終失望了,所以我想成為人民警察,去帶給別人希望。
——我以為你做警察的初衷,是懲惡,是給受害者討回公道。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兩人的觀念就有了分歧,一個是拯救,一個是報複,一個是帶給人希望,一個是替受害者泄恨。
“別……”沈鈺希的聲音很澀,像是許久不曾運轉的機械,轉動得十分艱難,“不要開玩笑!”
他眼底有壓抑不住的痛楚,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緊拳頭,抵抗著洶湧而入的寒氣。
不是這樣的!
也不該是這樣的!
“你分明已經懷疑我了,又開口問了,我也承認了,你卻反而不相信了?”沈鈺歡似感無奈,除此以外,是寧靜自然,好似洗淨了鉛華,回歸到最純粹的模樣。
他輕輕地說,“你以親人身份問我,我不會騙你,你心裏很清楚。”
又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沈鈺希穩了穩心緒,嗓音依舊艱澀,好似含著鈍鈍的痛:“為什麽?有法律在,那些罪犯,已經得到審判了,何須你去……”
“我隻知道‘公平’兩個字!”沈鈺歡平靜開口,“做了錯事,就該付出相等的代價。是否原諒,是否寬恕,不是法律說了算,而是被害人,我的任務,隻是送他們去見被害人!”
沈鈺希深深呼吸,讓紊亂的心緒平複,梳理亂成一團的思路。
他含著悲意地問:“那你呢?法律是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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